怪,可是更奇怪的是你的身影出现在我脑中的时间越来越多,越来越清晰,我每天都告诉自己这是一种名为‘愧疚’的感情,但是到最后,我自己也不能欺骗我自己了……”
“安然,宴会……你出席吧,就算是为了爷爷,他老人家最爱面子……”
陆楠州向前跨了一大步,他想将眼前的人拥入怀中,这个他日日思念的人儿。
可是顾安然猛地退后好几步,抱住小远的手差点没托住,他连忙改手扶了一把。
“你走吧,我……我考虑考虑。”拒绝的话到嘴边,看到眼前男人失魂落魄的样子,她还是没能狠下心,改口道。
但顾安然不知道,她下意识退后一步时眼里有满满的防备,让陆楠州头上犹如浇了一盆冷水,从头冰到脚。
终究是回不去了么?
……
陆楠州走后,顾安然怔怔地抱着儿子。
“妈咪?”
小远仰起小脸,大大圆圆的眼睛里满是好奇。
顾安然强打起精彩,冲儿子温和一笑:“怎么了,宝贝,肚子有没有饿呀,瓶瓶奶喝了吗?”
“还要喝——”
顾安然笑了笑,抱着儿子进了屋,塞给他一瓶酸奶。
小远坐在小椅子上晃悠着两条小短腿,嘴巴里咬着吸管,眼神却时不时地瞄向门的方向。
顾安然没有注意到儿子的举动,她托着腮正在沉思。
刚才陆楠州的一番话给了她极大的震憾。她从来没有想过能从他的嘴里说出“喜欢”两个字,直到现在她仿佛感觉还在作梦般不真实。
顾梓汐的白莲花人设崩塌了,她在陆楠州心中的形象也大为逆转。但对这个男人伸出来的手,她却不敢再搭上去了。
“妈咪,还要。”
小远奶声奶气的声音打断了顾安然的沉思,小家伙把喝完的空瓶子递到她的鼻子下,小脸上挂着奶痕正笑得开心。
都两瓶了,顾安然可不敢再给他喝,她摸了摸儿子粘粘的脸蛋,无奈地抱起他。
“小远,瞧你这小脸花的,我们洗澡澡去。”
“咯咯咯,洗澡澡……”
儿子的笑声冲散了顾安然心中所有的不安与矛盾,她陪小家伙玩了会水,又把他身上擦干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