州出生长大,除了京都,宁州也是我的家,我在北蛮时听说谢珏去过北蛮,还和北蛮王庭做了肮脏交易,你们北蛮才答应和谈。今天你运送红砂矿来营帐,为什么要避开诸将和谢珣单独密谈?”
独孤靖不怀好意地看着谢珣,“客随主便,康王殿下若要知道,就要问小侯爷。”
谢珣冷声嘲讽,“九王爷还想要全体将士给你跳个舞吗?”
“谢珣,你心虚了!”康王指着他,“为什么不直接回答他的问题?”
谢珣揉了揉眉心,怒声说,“来人,把他丢出去!”
“是!”
“谢珣,你敢!本王是燕阳的亲王,你一个侯府世子敢……”他怒骂的声音没来得及说就被飞影拽着拖出营帐。
独孤靖若有所思,“小侯爷对你们燕阳的亲王可真是不尊敬,若在北蛮王庭谁敢这么忤逆王族,会被五马分尸。”
谢珣那双好看的桃花眼中荡漾着一抹令人沉醉的笑意,“世人皆说,宇文皇室的江山都是镇北侯府给的,我揍宇文昭也不是一次两次,皇上不曾罚过我。”
“镇北侯府真是嚣张至极!”独孤靖好奇地问,“本王也一直困惑,你们镇北侯府五代镇守宁州,为宇文皇室守江山,甘心吗?本王近日一直在钻研燕阳风俗文化,苦读诗书,看到一句很有意思的话,狡兔死走狗烹,若是皇帝杯酒释兵权,镇北侯府是兴兵作乱,还是俯首称臣?”
谢珣冷漠地看着独孤靖不怀好意的脸,“你知道父兄为什么不想见你,派我来和你交接吗?独孤靖,你和宇文景勾结,和谈期间把红砂矿运到京都,想要灭我侯府满门,你就这么相信宇文景?”
独孤靖脸上的笑微微敛去,眯起眼睛。
“本侯耐着性子和你周旋,只想你识趣点,早点离开,没想到你非要来撩拨我,行,那我就告诉你。”谢珣说,“我掌管京都卫,耳目遍布京都,铁骑几万人也在京都,二哥回京后,太子的一言一行都在我们的严密监控下。宇文皇室不是你北蛮王庭,是你兄弟一言九鼎,在燕阳,宇文皇室早被架空。宇文昭为什么会在宁州城,是因为我故意刺激他,以为侯府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