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愿望。
顽劣不堪的童年在无数次鞭打,罚跪中度过,若是一般的孩子早被打服,听从父辈教诲,当他心目中最满意的儿子。
方楚宁天生反骨,大帅越严厉,越粗暴,方楚宁就越乖张,叛逆,他可以和京中所有的世家子弟相处如兄弟,唯独和自己父亲势同水火。
他由衷觉得自己没被父亲打死,纯粹是他命硬。
弱冠时,大帅取的字,他都不愿旁人提起。
“其实,你也别怪大帅打你!”张伯居是张家这一代的嫡长子,未来家主,如今在都察院任职,“你放走谢珏,谢珣,罪同谋反,大帅若不是先军法处置,落到皇上手里,罪名更重。殿前公然抗旨不尊,谁保得住你?四十军棍没白挨。”
方楚宁眉目沉戾,冷笑说,“父帅请你当说客?”
“怎么可能!”张伯居摆手,“我去看你,见着大帅都贴墙走,哪敢和他说话。”
众人哈哈哈大笑。
周世林说,“京中乌烟瘴气的,楚宁,你还不如带兵去宁州,谢珣都带宁州铁骑在十二州剿匪,还向州府索要钱财,多半是粮草告急。你若出兵宁州,宁州铁骑军心涣散,说不定就赢了。若给他们休养生息的时间,燕阳内乱必起啊。”
方楚宁吊儿郎当地转着酒杯,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们,半真半假地说,“算了吧,我打不过二公子。”
他不想和谢听风两军对垒于城下,他和他少年起就并肩作战,背后相托,刀尖向敌,谁也没想到有一天会刀剑相向。
“你开什么玩笑!”一名世家子弟说,“二公子又不擅领兵打仗。”
“听风不擅长领兵打仗,真有趣!”方楚宁支着下巴,笑得像一只狐狸,“你们对二公子到底有什么误会?”
方楚宁知道,锦衣卫耳目遍布京都,收集情报,这种公开宴席,他也不欲多说,背部的伤还未痊愈,隐隐作疼,烈酒压不住心底涌起的不甘和背脊上的伤痕。
“你那日就不应该放走他们!”蔡文靖沉声说,“你的先锋队再拖上半个时辰,江南驻军赶到,他们插翅难飞。若在京都把他们斩杀,宁州群龙无首,早就不堪一击,燕阳也不会落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