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了陆景桓的身体。
甚至显得歇斯底里。
“我们能不能就停在这里?
“不要再往前了,求求你…
“我明白,我一直都明白,我再明白不过。
“但我…我不想失去你。”
金雪炫什么都明白了。
她从不觉得自己是个聪明人,偶尔很讨厌陆景桓的揶揄。
但今天,此时此刻,她宁愿自己是个笨蛋。
【如果你再不管不顾地冲上来,我会在你和完妮之间,把你放弃。】
【即使,即使你是我最好的朋友。】
这就是最后的通牒,最后的体面。
金雪炫哑然一笑,醉意被惊醒大半,无法再控制嘴角的弧度。
那些克制,那些有意无意的身份锚定,那些一句又一句的重申,“我们是最好的朋友。”
以前只觉温暖,现在才明白,只是笼子。
给本该肆意生长的爱意,架设的笼子。
让一切在不言自明的默契中,偃旗息鼓。
让双方得到一份安全而又持久的……情感纽带。
名为友情,到此为止的纽带。
金雪炫看着面前的男人,看到的不是意气风发,不是风华正茂,不是以往惊鸿一瞥的年少轻狂。
是被折断了翅膀,伤痕累累,应激到小心翼翼的幼鸟。
这份挣扎着的脆弱让人心疼,可金雪炫更多的是感到愤怒。
他是在自己还未意识到心动之前,就提前铺好了这层安全网,让彼此能安然落地。
——他从一开始,就没有喜欢过自己,从来没有。
姗姗来迟的觉察,让总是慢半拍的少女悲痛欲绝。
她以为自己输在了时机,输在了犹豫,输在了满腔的勇气。
原来不是这样,她的败局从一开始就注定,她能扮演的角色,一开始就被陆景桓定了性。
“凭什么?”
“……对不起。”
金雪炫显然不想听到道歉,还未作战就被迫着投降的士兵,现在只觉得羞辱。
她环顾四周,一片欢声笑语,更觉自己格格不入。
女孩想要逃离,逃离这份与自己无关的热闹。
“你或许是更好的朋友,但只要我往前一步,一切就会消散。
“珉娥欧尼不会,她至少会永远陪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