积累了工作经验,可以无缝转岗幕后;
“艺人也会更有危机感——只有自己优秀,才会吸引到优秀的制作人组建团队,远比生硬的绩效考核有用。”
仿佛知道小娟在想什么,陆景桓提前回答。
“我也不怕制作人们心生异心,大家都是互相成全,默契的化学反应是相互的,他们离开艺人未必能取得更好的成就。
“实在有纰漏,大不了我顶上,我又不是梁铉锡那个草包,只会当键盘侠指指点点。”
田小娟认真听完,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怪不得BOXE一直在招收制作人,隔三差五就有老师们来谈合作。
这样的创作模式,啥都好,就是费制作人。
一扇新世界的大门在小娟面前打开,除了卷唱跳、卷Rap,idol原来还能通过别的方式增加存在感。
“而我对你的期待,更高,不能仅限于作词作曲,还要努力学习编曲,至少要跟上专业人士的思维模式。”
能者多劳,高情商说法是激发小娟的潜能,低情商说法是压榨孩子的能力。
流行音乐发展到后面,各种好听的旋律就算用穷举法也总能跟人撞上,一不小心就会陷入抄袭争议,采样自然就成为更有效也更常规的创作手段。
就像K-POP从唱大于跳逐渐演变为跳大于唱一样,以后不论哪国乐坛,编曲都是和作曲同等重要的工艺流程,某些时刻甚至起决定性作用。
能否让一首歌变废为宝,新瓶装旧酒还能让市场买单,看的就是编曲功夫。
这也是半岛和欧美差距最大的一环,也更能体现公司之间的创作差距。
陆景桓没打算给其他公司留活路,反正都是些跟不上版本迭代,空有虚名,只能靠背景苟活的企业,那他不介意让“三大”的落败,来得更早一点。
靠压榨艺人来赚钱不算什么本事。
陆景桓要让艺人心甘情愿给自己打工,组合活动完了还愿意转幕后,继续给BOXE扩大影响力。
一不留神就干成老员工,要的就是这份归属感。
理想化吗?当然,但陆景桓认为大有可为。
类似的模式,在以后的HYPE上就早有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