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饮牛。至于燕燕,这下家里也没啥拖累了,人家想走就让出去到小燕跟前闯荡去,两个女子还是个伴儿。燕燕的工作看来也没有指望了,把娃硬是绑在身跟前圈了两年多。以前还有点指望,想着砸锅卖铁也罢,低声下气求人也罢,给这个女子把工作安排了,将来以后对象啥得都就不要人操心了。毕竟,这个女子从小到大黑天半夜的学了一番,三个娃娃当中就这个女子看起来还是个学习的料。唉,天意弄人有啥办法呢?就没有那个端铁饭碗的命!
猫吖不禁回想起,那天晚上,五队庄里人请庙上老爷看病,她和存生跑去又给燕燕打问工作的事儿。没本事的人就是这,求人办不成就得求神,不管结果是啥,总是给自己讨个心安理得。他们两口子实在也是被逼得想不出方子来了,拿上猪头寻不见庙门,为了这个女子下眼子亏也吃了不少。这已经是第三次硬着头皮问庙上老爷了,前两次老爷都吞吞吐地说了个模棱两可,叫人莫可奈何,该烧得纸化得符都照办了,就是没有个音讯。这一次,不论如何他们要让老爷说个明白话。一听存生还是打问同样的事情,老爷起初有点不高兴,坐在凳子上黑青着脸,不停地哆嗦着腿脚,手里的卦摔到地上呱啦啦做响。三卦之后,老爷阴着脸说道:“这回去吧,再不要来问了,人人都想坐轿子,谁来抬轿子呢?”存生两口子在回去的路上,反复琢磨着老爷说的这一句话。原来,燕燕就是没有吃黄粮的命,命里注定是个抬轿出力的。这一回老爷算是给人吃了个定心丸!猫吖觉得嗓子眼里哽咽得慌,硬是昂着脖子把一口气咽了下去,一把把眼泪摸干说:“去他妈的,谁爱坐轿谁坐去,我们娃娃也不稀罕。天底下没上过学的娃娃一层子,当老农民的都过得好好的,还有那缺胳膊短腿儿的,都往窄处想,还都给不过了还?呸!心口子上咂一锤!去她妈的!这下燕燕要去哪咱们谁也别拦挡,丢开手让闯荡去,闯荡到啥程度算啥程度。工作没出路,或许还能碰个好对象呢。完了上去时给翠花打个电话说一声,有那好相口,给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