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稳地躺在床上,被子把头一包,不吃不喝都可以,昏天暗地地睡上几天。她心里明明想得通透,王家奶奶那么大的年龄了,也该到下场的时候了,她走得这个时候,包括后人办事的摆场,各方面都满意。道理谁都能想得明白,可是心里空落落的就是说不出的难过。转明转社两个都是请了假回来的,吃罢晌午饭都回了庆阳。玉兰老两口打预着王家奶奶过了头七再烧个纸就回西峰了。该尽得孝也尽完了,和一起长大的兄弟姊妹们也都见了面。玉兰自己明白,从此以后,白家洼这个地方,估计再来就是稀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