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得事情,读来有许多错别字。其中大多数都像是从哪里摘抄来的歌词和俗语,比如像“美不美,乡中水。亲不亲,故乡人”类似的话,那时候燕燕三个虽不知道啥意思,却背得滚瓜烂熟,经常三个一起走路时,有一个想起来起个头,三个人一而再,再而三地当顺口溜说着玩。
时隔多年,燕燕再次读着猫吖当年写的日记,似乎能更深切的体会猫吖当时身在异地对家、对他们三个的牵挂和思念之情。有几篇都以对话的方式直抒胸怀,“我的孩儿,为娘的在外地牵挂着你们。这个时候你们应该早已熟睡,我们几个才收工回家,今晚xie完梅每个人都还偷卖废铁收了点外快,他们几个去吃羊肉串,为娘的舍不得,吃那个还不如把钱省下回来时给你们三个买点啥好吃的……,我们到老都是下苦的人了,为娘的多么排着你们三个长大有出息,不走我们的老路……”燕燕读着读着内心不禁一阵酸楚,眼泪打落在字里行间。她看了一会儿合上笔记本原封不动地放回被窝夹层里,自从搬到塬上来,账本和钱都放在固定的被窝夹层里。
燕燕摊开信纸,一时间百感交集不知如何下笔,她要把私自挪用钱的事先告知,还要把自己离家出走的真实想法如实告知父母并取得他们的谅解和支持,既不能让他们担心更不能让他们一路追来,再把她拽回家。稍作沉思后,她握笔一气呵成写了满满当当两页。她没有勇气回头检查有没有错别字或是不连贯。她按写信的格式叠了起来,放在了炕头最显眼的地方。
燕燕早早做好了下午饭,给她和王家奶奶先下面吃了。临走也没有和王家奶奶打声招呼,背上背着半袋洋芋,手提着行李搭上进城的最后一趟班车就直奔火车站。一路上她终是心神不宁,尤其到了猫吖两口子赶集回来的时间段,她一边焦急地等待,盼望着列车能提前进站,一边探头往进口处看,生怕在人群里看见猫吖两口子气冲冲来找她的身影。
猫吖两口子赶集回来到了家门口,燕燕没有像往常一样听见车响就跑出来开大门。他们把车停到院子里,还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