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的声腔,猫吖时常气得深憋着一口气涨实了胸腔。存生看见娘母两个僵硬的场面,总是挤眉弄眼的哄嗦猫吖,猫吖张大嘴巴把憋着的一口浊气吐出来,抚摸着胸腔顺顺气。她也在私下里在存生跟前抱怨说:“人家都说‘女大不中留,留来留去结冤仇,’她这个先人着急把人气得想颠个棒棍给锤一顿呢,大愣愣地到底下不了手!”存生总是开导安慰猫吖:“娃娃大了心思多一方面,这个女子心里也苦,人家娃娃出来上班的上班,打工的打工,咱们娃念了一番书,叫咱们扣家里喂牲口种地,那个又是个闷葫芦,心里有啥不跟人说。”猫吖觉得存生说的在理,又开始难过的一边掉眼泪一边唉声叹气。存生得了空也时常给燕燕说宽心的话:“你妈那就那样的脾性,刀子嘴豆腐心,气上来了争竞几句,又没个记后性。看这几年为你的事煎熬成啥样子了,你也大了要能理解大人的难处,不敢和你妈对着来,有时把你妈气得颤呢。把你那倔脾气也要改改,有啥话好好说。话有三说,巧着为妙,哪怕不同意你妈说的了,口气放好慢慢商量着说。奥?”存生说完轻拍下燕燕的头顶,燕燕扑闪着眼睛强忍着不掉出眼泪,使劲的点着头。
小燕帮衬着家里割碾完麦子,又执意去兰州闯荡。回来的时候她就给拜托翠花两口子给她留意找一份工作。翠花从邮局内退后,在朋友的介绍下,又在火车站地下商场租了两节柜台,卖一些零用的小百货。时间久了和火车站的工作人员也熟悉起来,无意间聊天时打听到火车站内部的柜台上正在招聘售货员。翠花觉得小燕各方面都符合条件,她立马给老家打回了电话给存生两口子说明了情况。小燕当即就坐上班车赶到了兰州。见面后的第二天小燕接受了火车站内部组织的对新进人员的岗前培训。在这期间,小燕也和新进的几个女孩一起在火车站附近租到了房子。她和叫雪儿的一位定西女孩同住一间不足十平米的单间,出租屋内很简单除了一张一米二的木床以外,靠窗户的地方放了一张三抽桌子。窗户形同虚设,大白天也要开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