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院子和大门收拾停当,怕得这个数”,说着效林伸出四个手指头在眼前摆动,接着说:“按照现在的工价和料价,置办齐全下来怕得这个数吧!我估计你们手底下可能有个两三万没问题,这几年打得那几万斤粮食还能添凑些。那天跟咱们二掌柜的几个还坐一起闲聊了几句,我说你们手里绝对存了三四万呢,二掌柜底头甩的像拨浪鼓一样硬是不相信,说还抢银行都抢不下那么多钱!”效林一边笑着一边试探性地看着存生。猫吖看了看存生一眼笑着对效林说:“那还来那么多的钱呢?你跟上很集卖菜也有年头了,一集能挣多少钱难道没个行数?就我们两个做生意早也存不下那么多的。”猫吖故意卖了个关子,她要看看存生怎么给效林揭底。效林笑眯眯地打趣存生说:“集上谁人不知道你们两个生意最好,硬干吃馍馍抠门的连炒面都不吃,我想着你们存下几个钱着呢,不然能铺摊开这么个修地方”。存生斜着眼睛抿着嘴笑了一下,吐着烟圈说:“你就像我们肚子里的蛔虫一样,我们存多上钱你都猜的八九不离十,没有那么些也差不多,我估计都不够,底下窑里那万哒十斤麦子挣滴也拉不上来,到时候缺多少再卖麦子添凑,我听老九估摸一院子地方连工带料,差不多得个五万封顶。万一不够了,你趁早多少要给我储备几个留着应急呢么!”效林搓搓眼睛又扣着头说:“唉!我这几年把先人羞了,干啥事都没交上运气,猪场倒遭了第二年,猪价上去了,小文光一年间天日,连本带利回来不说,还净赚了一两万。跟上你们一卖菜,熊渠白家洼的人,都看样子跟着打伙甚,卖菜的比买菜的人还多,你说我能挣几个钱?不瞒昧你们说,给你们把钱一还,手头上打扎合严也就几千块”。存生转头正眼看了一眼效林说:“算你娃还有点良心,你再不还钱,我都准备背着你姐姐到你们家里倒腾几袋子麦子卖了顶账家”。存生的话惹得三个人都笑了,猫吖“唉”叹了一声说:“这阵子你翻过来颠过去都是你的理,把你那窝囊没出息咋不说,不是我当初喊叫着做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