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助下,床铺所需被子、褥子,包括枕头一应上下都是崭新的。听顺利说,女生宿舍还流行挂围帘,根据顺利提供的尺寸,猫吖专门挑选了白底蓝碎花的布料做了一套围帘。小燕和颜龙羡慕的摸着松软崭新的被褥,嘴里“唉呀呀”的惊叹不已,燕燕生怕他们两个的脏手弄脏了自己的被褥,连忙上前阻止,小燕撅起嘴巴报复性的拍打了一下被子说:“有啥了不起的呢!等我考上学了,我让妈做的比这个更好,哼!料片子!”颜龙也跟着附和小燕,三个人又开始拌起了嘴皮子,你一言我一语各不相让。猫吖听不下去了,“咦——呀”一声,开始了对三个人的教导:“你们三个呀,到底把那消停点。过几天燕燕走了,几周才能见一回面,我看你们到哪拌嘴去?我老早就说过,我们一碗水端的平,不管儿子女子,只要有出息能考上学,我们两个老伙计谁也不偏向。你们两个眼睛睁大看好,你姐姐啥标准,你们两个以后同样啥标准。只要有本事,砸锅卖铁我们也要把你们供出来。”小燕和颜龙彼此看着对方,瞪着眼睛吐出舌头抿嘴笑起来。燕燕得意地在一旁看着,这几天的她有点飘飘然,看着全家人都为她去城里上学的事奔波操劳。恍惚间像是梦一场,时常想象她将独自一人住一张床的情景。要知道长了十几年,从小到大都是几个人挤在一个炕上,即使在翠霞家睡过几个晚上的床,也是和小燕一起睡,她有点兴奋也有点惶恐不安。一想到要离开家和一群不同地方来的人一同生活和学习,内心里抑制不住的激动和期待,同时又有点舍不得家里的人。她时常吧自己在家里的位置放大化,觉得没有她在家,父母又要卖菜又要务农会更加的劳苦。还有她那爱念叨的老奶奶,腿脚越发的不麻利,动不动就呻唤浑身疼。自从接到真正的录取通知书,她总是这样在心里想象,各种思绪在矛盾中挣扎。以至于有一次,她一边铲牛圈的粪土一边在脑子里胡思乱想,嘴里还跟着录音机哼唱着秦腔《张连卖布》,出门的时候没注意架子车挡在圈门口,懵着头撞了上去,挡板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