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把半扇都买走就好了,再来一个人把大爹家的也买走。钱装到爸爸口袋里看他一高兴,我就趁机说肚子饿了想吃炒酿皮,再买个热酥馍就着一吃。说不上还能混吃一碗热腾腾的牛肉面呢!嘿嘿!想着都美得没边沿”,燕燕想的出神处,似乎觉得眼前就摆了一碗冒着热气的牛肉面,油亮的红辣椒油飘在绿格茵茵的蒜苗和香菜之间,不由得咂吧着嘴唇。存生一声“燕燕”打断了她的想入非非,她赶紧按住车头,看着存生和存柱把后座上的肉抬下来准备过秤。一番账算后,存生接过一塌子红皮蘸着口水数了又数后,又拿指甲在每一张的***像上来回抠着试真假,确认无误才点头哈腰一脸堆笑的说:“窝也着呢,刚刚好!”燕燕站在旁边美滋滋的磨搓着手。这会儿的太阳从云雾里探出头来了,像许久没有吃饭的人一样软弱无力的铺洒在地面上,市场口子上时而吹进一股冷风,仍然冷的能让人打寒颤,她不断地在地上跺着脚。
好在顺顺当当的已经卖了一家的,现在就剩下存柱家的了,燕燕看着穿梭的人群,又开始在心里默默的念叨起来。存柱取下别在耳后的纸烟转过头背风点着,他看了看手腕上的表,想起了顺利妈煮的鸡蛋给燕燕说:“大燕,你看车头的提褡里头有你大妈装下的鸡蛋,饿了拿出来吃去”,燕燕连连摇头说她不饿。好不容易在城里浪一回门子,她心心念念盼着吃点在农村吃不到的。现在鸡蛋已经不是什么稀罕东西了,王家奶奶也不再数好数,防贼一样防他们三个偷吃,等攒够数了拿集上换钱买零碎用品了。只要他们想吃,随时都可以在水壶里丢几个煮来吃。
存生点着烟吸了一口说:“这还早着呢,城里人起来吃毕才出来逛街呢。城里人现在也眼尖得很,多掏几个钱都愿意买农村里人各家喂的猪肉。”存柱“咳”一声回头吐了一口痰说:“早着呢!就半扇肉也不愁卖,这会人还越来越多了”。
大约过了半个钟头,一个胖墩墩矮个头的中年男人走过来,他连掐带摸的打量着肉,一边和存柱弟兄两个拉呱了好一会儿,开始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