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争竞的脸红脖子粗有啥意思呢!”。
顺利笑盈盈地扶起王家奶奶把她搀进了窑里,王家奶奶边走边拍着手说:“赶紧不领个媳妇回来让我抱重孙,磨蹭到把我磨进土堆堆里还见不上媳妇长啥样子”,顺利咯咯的笑着说:“好我的老奶奶呀,你老人家把心放在肚子里,颜龙媳妇你都能跟上见”,惹得王家奶奶笑呵呵的拍打着顺利的手。
存生和燕燕三个很快装完了淘好的麦子,猫吖刚好也揭开了蒸熟的笼屉,招呼着燕燕三个拾馍馍端米汤准备吃饭。顺利起身给猫吖打招呼要回家,猫吖连忙拉起围裙边擦手边说:“看你这个娃娃,眼见着饭成了,吃了再走”,顺利一边摆手推辞,一边转身径直出了洞门。
腊月二十三是小年,按照北塬上的传统习俗,下午要接灶火爷回来,其实也就是在锅后头的宽展处摆个香灰盒子,也有的人家专门在墙上钉个木板摆放香灰炉和馒头之类的祭品。从腊月二十三开始就有了年的气息了,庙上的香火也从这一天开始不断供,一直持续到正月二十三年过罢。在庙里束之高阁的锣鼓也被取下来,早有手痒痒的孩子已经围在庙门口的院场里,几个庄里咚咚呛呛的敲锣打鼓声传遍了山野,不由得让人心头脑热起来。
临近年关,存生和猫吖两个人也是集集不落、风雪无阻的赶集卖菜。这几天集市上卖菜的菜贩多子多,但是赶集的人也是黑鸦鸦人挤人。汉民们忙着储备过年的菜和必需品。带着白帽子的回民也赶着凑起了热闹,大包大兜的往回买。猫吖和存生的菜摊子前围满了挑好菜争相过秤的买主,他们两个人人手一秤,一边笑呵着称菜,称完菜习惯行的把秤往膈肘窝里一夹,口头踏算着该收多少钱,猫吖时而蹲下身子顺手捡个石头子在地上列式算,一边笑盈盈地自嘲几句。她多年卖菜经验告诉她,宁可少卖个买主,也要把账算弄清楚,给人钱算了少了人能回头找他们可以再算一遍,算多了吃亏的自然是她。再说了,他们两口子多年来唯系的实心买主也不少,这些人宁可排队等着买猫吖的菜,也不到没人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