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我说的破烦的不行了,我就从你们过来了”。猫吖坐在门槛上习惯性的揉搓着耳后根和脖子,感觉有垢痂被搓起来,两个手指头捻起来搓到了地上,她叹了一口气说:“我说了你又不高兴了,你们两口子着实也懒,不卖菜了一早上太阳都晒到沟门子了不起来。那幸亏有老人给娃经管着吃喝,你们不吃了娃娃也不管,把大和妈靠稳当了还?地里活有人帮衬着做,都一样卖菜挣钱呢,你们动不动喊叫手头紧的没钱了,有钱拿去赌博场合里押宝,就没有钱进菜和买化肥?十赌九输,你见过谁进那场合里发家致富了?也不是我说我娘家庄里,熊渠的庄风真的是糟糕的没眉眼,不管是农活忙闲,迟早一到下午那个涝坝畔上,男女老少是非的坐着一堆,东家长西家短的拉是非。夏月天那么忙都有时间押宝打麻将,而今社会好到哪里去了!哪还有谁家娃娃还穿着补丁裤的呢?我上一回看见务生家娃膝盖还打的补丁把我还吃了一惊,务生听着押宝厉害的很,咋不见给娃穿的新新的?打麻将出手一个赛过一个阔绰,都还想着空手套白狼呢!长得猪脑子叫浆糊粘住了。你啥时候还见我们庄里人三五成群的趁伙伙呢?没有钱了就知道卖粮食,有点钱了捂不热就把它葬完了。花钱没个计划,人都说‘吃不穷穿不穷,算计不到一世穷’,你一有点钱了猪头肉,光想着喂嘴,彩霞五花六花花的进城给她一顿胡买,打扮的像个戏子匠一样光让人笑话。两个娃娃的鞋帮子都穿开了口子,咋不知道给娃买个鞋啥?大和妈当家时家里以前存了那么多麦子,年年还收成着呢,麦子都哪去了?卖了的钱你们都葬哪去了?唉——我要是大和妈,早把你们另开了,眼不见心不烦,看求你们日子咋个过去呢!”猫吖还要说被存生打断了:“你这个人呀!一说陈谷子辣麻子都提起来了,娘家人叫你得罪光了。前头还有两个老人在呢,你胡操的啥闲心,谁都没瓜怂着,那日子都能过得去。”效林低着头看着脚下,不停地蹭着一根丢掉的烟蒂,在脚下揉的粉碎,过会儿又伸手挠着头皮,揉揉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