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些不堪入耳的脏话发泄一番。
近几年,家里有三轮车的农户越来越多,庄稼地里的活儿也大大的缩短了时间。转眼间收完了玉米,原野上的三轮车咚咚咚咚的冒着浓烟在地里的拉玉米秆。猫吖赶集回来的早,吃罢饭,她和存生拿着镰刀和谷子草准备也去地里剁玉米秆,远远的看见应堂媳妇一边大骂着一边向他们走来。猫吖边走边说:“咦!刚碰着应堂车拉了高高一车玉米秆回去了,咋么媳妇没有跟上坐还一个人在后面呢?”存生把抽烟的烟蒂扔在地上踮起脚尖拧着灭了烟,随口说道:“应堂眼睛一挤一挤的,我估计两口子又拌了几句嘴,他那个大大油门一踩没管这个”。说话间应堂媳妇走近了,猫吖看着她满身的土尘,笑着问道:“把你咋还落在后头了?我们在拐弯处看着你们人往回走呢!”应堂媳妇憋了一肚子的怒火一个人骂了一路,看见猫吖又开始带着哭腔破口大骂起来:“我把我们那个驴日下滴,开了他妈的个破烂三轮车,耳朵就像叫驴踢了一样,喊破嗓子听不见人喊他。你看装上玉米秆,我还没有坐稳当,一脚油门把我往后一搡,幸亏我反应的快,跌下来一勾子蹲玉米秆上了,迟一步我看把命都搭上了。人家像个死猪一样,咚咚咚开上头也没回就走了。你看我喊破了嗓子把人家怎么都没喊言传么!把我气的在地里坐了半天。我们那个人急的寻阎王爷去呢,这让一个人回去……”,存生眯着眼睛已经笑的全身抖动了,应堂媳妇说到最后也把自己说的哭笑不得,一屁股蹲在路边坐了下来,嘴里还在愤愤的絮叨,猫吖抿着嘴瞪了一眼存生说:“你看你有眉眼吗?把你笑着脸红的像个下蛋母鸡一样”,存生继续笑着,猫吖转头对应堂媳妇说:“车声音大的那个肯定没有听见,加上玉米杆摞得高挡住后面啥也看不见,那个还以为你坐上了,等回去一看你人不见了,绝对头懵着就原路来寻来了,你再不着气了,男人家那心都大。那说起来,咱们一搭卖菜的老白去年个过完菜老婆上了个厕所,出来找不见人了,亏当老白反应过来了,不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