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捡嫩的吃,不知道顺手把叉打一打。唉咦——”,猫吖弯下腰把西红柿的叉扳下来捏在手里,走到地头的李子树下抬头一看,不禁大声吆喝起来:“妈妈呀!你看腻虫把这个树都缠满了,啧啧啧!这把人看着瘆人的,还说今年莓李子繁的辫辫子呢,腻虫这么多,还有这叫个啥的虫子,密密麻麻的呀!几天把树枝和叶子吸干,看看地上落的都没地方下脚了,赶紧不打点药我看只有吃狗屁的份了”,猫吖一边说着在两块地里的果树上仔细查看了一番,心里不由得着急起来。她赶紧催促正在午休的存生去白庙买一瓶打腻虫的农药回来。存生翻了个身哼哼答应了两声,转头又沉沉的睡着了,猫吖愤愤地骂道:“这个人真像个陈抟一样,猪瞌睡哪来的那么多?天麻亮一起赶牛出门,你走多少路,我比起你来只多不少,你这个怂样子,就像你这人都把活揽着干了一样。都一个个光知道捡好的吃,也不知道到菜地里看一看,腻虫把树叶子爬满了。不打点药,我看今年就没吃的李子和海红了。”存生忽的翻身坐在炕上,打了个哈欠下了炕,嘴里念叨着说:“你这个人呀,见风就是雨,心里想个啥恨不得立马实现。已经那么多了,迟早打还不是都一样,刚睡下几分钟就喊叫起了……”猫吖没等存生说完话插嘴说:“看你说的那个话,迟早打能一样吗?你早上吃了饭下午不吃能行吗?有多瞌睡呢睡不完,我不叫你你能睡到明早上,把你那个怂毛病我给不知道!”存生拉着脸推出自行车往出走,突然想起了什么回头冷着脸问道:“买啥药呢?”猫吖也没好声腔的说:“你去了问卖药的人打腻虫买啥药好嘛!你问我我是卖药的吗?”燕燕三个在王家奶奶的窑里每人冲跑了一杯白糖水,倒在小酒杯中猜拳喝水,听到猫吖在院子里大声数落存生,一个个挤眉弄眼悄声听着,颜龙手指放在嘴角小声“嘘”一声说:“赶紧收起来,母老虎发飙了,再不要‘城门失火殃及池鱼’,我可不想碰在枪口上”。三个悄悄地收拾停当,一溜烟儿都跑出了洞门。三个人在菜地里摘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