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屁股下面垫着一把扫帚,坐在场边的树荫下乘凉,她时不时的抬头看看天空云朵的变幻,生怕几朵云聚集在一起变了颜色。夏天的雷雨说来就来,有时让人猝不及防,晒干的麦穗若是来不及摞起来被大雨浇透,后续反反复复的摊开晾晒太麻烦了。只见湛蓝的天空上飘浮着几朵白云,太阳像镜子一样当中悬挂,树梢纹丝不动,树叶被晒的蜷曲着边角,晒干的麦穗时不时发出嚓嚓的声响,王家奶奶自言自语的说:“今儿个太阳好的很,赶紧把麦子晒干了碾场,今年一场麦子还都没有碾,听着说得六七场碾,天气好不说,天老爷动不动打雷发过雨搅合,把人就麻烦死了。快叫天气安稳的晒上几天,把麦子安顿放到袋子里人心里也就安稳了。一年到头也就忙活这些天,得亏三个娃还能帮忙了,不然他们两个真的忙不过来。唉,不知道挣了多少钱,把人忙呗的连轴转呢!”
第二天天气晴朗,猫吖和存生带着燕燕三个早早的把的麦捆摊开在场里,趁着太阳把夜间的湿气稍微晒晒的空档,猫吖带领燕燕三个齐上阵,煎了一大盆油饼子。吃过饭,存生拎着水杯匆忙开着三轮车去了麦场。猫吖准备好中午的干粮,装了一篮子油饼,剥了几个洋葱和一大把大葱拿塑料袋子装好,洗了些西红柿和黄瓜。小燕把罐满了电壶提到了麦场里,猫吖又另外给他们灌了一大壶地蕉茶。存生习惯了喝滚烫的茶水,即使三伏天也不例外,喝多了凉水他总是肚子胀不舒服。三轮车咚咚的声音想起来了,存生已经拉着碌碡在麦草上开始碾场了,猫吖急忙把毛巾打湿,顶在头上遮住脸的两侧,戴上草帽拿了一把新扫帚去了麦场里。燕燕一直磨蹭到大家全部去了麦场,自己一个人来到猫吖睡的偏窑,打开装衣服的柜子在包袱里翻弄,她试图找一条有手指来长的布条。她感觉自从来了例假,自己的胸部也开始慢慢发育起来,去年都没有那么明显,今年一跑一跳都让她觉得难堪,尤其到了夏天不穿外衣的时候,胸部的两边像两个小山峰一样突起,害得她不敢挺起胸膛走路,一直弓背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