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都能倒背如流呢。我看——农民学习张梅生,机器隆隆产值增;工人学习张梅生……嘿嘿,我想不起来了”。燕燕挠挠头笑了笑,生怕小燕又抓住话柄打趣她,她自己个挤着眼睛看一眼小燕,还把头仰起还偏过脸背着小燕。猫吖边走边不停的强调水火无情,提名叫响喊着颜龙的名字,叮嘱三个不要下水玩耍,不要随便捉癞蛤蟆。她说:“看着那癞蛤蟆渗人的,不由得人身上起鸡皮疙瘩呢,不知道从哪来的那么多,有些大的像成精了一样,还说你们,我长这么大都没见过那么大的癞蛤蟆。今年年景也不好,尽出现些稀奇古怪的事情。”
娘四个一路走一路说,来来回回折腾了几番,月亮悄悄地挂上了树梢,猫吖还没有要停下来休息的样子。存生还在菜地里一遍又一遍的浇灌蔬菜和果树。他其实早已经困的不得了了,从临晨四点多到现在,还没有好好的躺下舒展一下腰肢,他试着劝说猫吖明天了再拉水,被猫吖劈头盖脸怼了回去:“你困了你回去躺炕上缓着去嘛!有没有人硬逼着你干活,菜地里菜浇不透叫它干着去,反正也不是你一个人吃菜。干点活了乏的困的,谁又不是铁打的身子,谁不爱翘着二郎腿把茶吸溜上?关键问题你我有人家的命吗?好不容易能拉点水,不趁着有水储存点,万一明儿个没有了你到哪能给我拉几筒子水来,这个人叫干点活就拖人后腿!”存生一声不吭了,呼哧呼哧的拿着马勺舀出水顺着薄膜轻轻浇过去,干涸的蔬菜像渴极了耕牛,咕噜噜地喝着清凉的水,一会儿就渗入根部。燕燕三个的体力也已经消磨殆尽,刚开始的兴奋劲儿随着一趟趟的辗转早已消失,扶着车沿耷拉着脑袋。小燕嘟囔着嘴巴不停地询问着猫吖:“妈,我腿也困的都跑不动了,啥时候才能把窖灌满?明个还有水呢,咋不明儿个再拉。又不是再不放水了,一嘴又吃不了个大胖子。……”猫吖喘着气拉着架子车说:“最后再拉三筒,万一明儿个不放水了怎么办?再说你们三个明个都去了学校,还没个人给我掀车子。把菜地里辣椒西红柿黄瓜浇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