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结为洗发膏,不禁感慨起来:“就像我们卖菜一样,批发价高的卖价就高,有的人光打听价钱图便宜,买回去几天放烂了。有的人眼睛就是贼,好赖东西一眼能看出来,那到底是‘一分价钱一分货,好货不便宜,便宜没好货’。现在人都条件好了,也不在乎那几毛一块了,就像前儿个跟白庙集,你爸爸硬是要拿发价六毛的芹菜,我偏偏没听他的话,拿了几十斤发价七毛五的西芹,到了集上比他们拿的六毛钱的毛芹就是卖的快。到下午你爸爸光是个咧着嘴嬉皮笑脸的给我赔不是。唉,我说你爸爸半辈子没啥出息,唯一做的最攒劲的一件事就是把我骗进门了。不然咱们哪来现在的日子呢?说不定你们三个可怜的还穿补丁衣裳呢。咱们庄里人都勤快,家家现在条件都好了,还没有说是揭不开锅的,远的不说,熊渠庄里瓜莲花家,还有门底下彩云家,你们又不是不知道,彩云多大了到现在还穿的补丁裤,补了一层又一层的。我印象中你们三个好像太没穿过补丁衣裳。前几年亲戚也帮衬的多,我和你爸开始做生意,年年雷打不动的每人一身新衣服……”说起往事猫吖便像打开了话匣子一样,滔滔不绝的说了一大堆。燕燕坐在太阳坡里边听边梳头发,猫吖说到哪里她脑海里偶尔浮现一些零碎的画面出来。她记得小时候一直用的“白猫”洗衣粉,还记得当时听说来的顺口溜,“不管白猫黑猫,抓住老鼠就是好猫”。猫吖说到了熊渠,彩云和瓜莲花的样子又浮现在眼前,瓜莲花还是那么个样子,逢人故意和她搭讪,歪斜着脖子咧着嘴,露出一口黑黄的大板牙,只知道傻傻的笑,膝盖处缝补的补丁又破开了一道口子。燕燕心里琢磨着,虽然瓜莲花没上过一天学,连一加一等于几都不知道,但每次见她都是在给别人笑,似乎什么烦恼也没有。而他们就不一样了,还要写作业背课文,尤其那文言文,像天书一样,不得已死记硬背下来,有时候仔细想来,还不是白白浪费时间,现实生活中哪里能用得到。张口之乎者也,别人肯定会指着说道:“这个女子脑袋被驴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