拾装好把煤油灯端过来放窗台上睡觉。最近外头黑的迟了,偏窑里灯都黑了,我估摸着可能都九点多了。小燕出去到门口把尿盆提进来睡觉。”燕燕转头看看钟表,还有十分钟就九点了。她不禁开始怀疑奶奶到底是真的估摸的准,还是压根儿她就会看表,怎么好几次她都能猜的八九不离十。她来不及多想,赶紧回到座位上照着书后面的答案完成了最后几题。王家奶奶把火柴放在煤油灯旁边,以备晚上三个起来尿时点灯,吹灭了煤油灯,窑里顿时一片漆黑。王家奶奶把灯泡绳子拽到跟前压到枕头底下,如果晚上半夜来了电,省的起身点灯。燕燕和小燕盖上被子就成了仇人,背靠着背睡,相互拽着被子的边角,小燕干脆用嘴巴咬着上边的边角,两腿膝盖紧紧的夹着被子,生怕燕燕突然一拉被子把自己的那一边拽过去。后半夜炕底的柴火燃尽了,燕燕经常把被子拽过去把自己包裹紧,小燕时常被半夜冻醒来。所以,小燕睡前就做好准备打好招呼,生怕半夜本来不大的被子被燕燕一个人拽走。王家奶奶把自己的被子尽量匀给颜龙,她一年四季都习惯把自己的上衣压在被子上,窝了窝被角给颜龙压实,打了个哈欠说:“颜龙你快睡,你本来瞌睡也就多。让两个女子唧唧喳喳去,把他那两个猴精,睡个觉都不安稳”。中午不睡觉,颜龙头挨着枕头就沉沉的睡着了。燕燕和小燕在被窝里像老鼠一样支支吾吾嬉闹半天,到最后实在困的招架不住了才睡觉。夜空清凉如水,半弯月牙儿挂在榆钱树叉上,风刮着院子里的吹下来的杂草簇蔟作响,存生的呼噜声此起彼伏,丝毫没有影响到旁边熟睡的猫吖。
逢着周末太阳好的时候,锅底烧些热水,燕燕三个就开始一周的大扫除,洗头发换洗衣服,他们一直保留着这样的习惯。从小燕和颜龙到了三年级,他们都是自己洗头发,最后冲洗时相互帮忙舀一勺温水从头上面冲洗下去。燕燕和小燕自从学会了梳头,猫吖就给她们留长了头发,两边扎了两个马尾。燕燕喜欢给小燕扎头发,经常脑洞大开,设计各种各样的造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