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说熊家老妈被裹上两三天就受不了疼痛自行取掉了,大人们也没有刻意强制,但是她的脚骨还是收到了伤害,比正常人的脚显小,比起王家奶奶来自然利索很多。她坐在王家奶奶旁边,两个人东拉西扯的拉家常,看着熊家老妈眼眶浮肿,还有恍惚不定的神情,王家奶奶已猜了八九分端倪。于是,王家奶奶开门见山的问道:“我看你像有啥心事呢?是不是和效林两口子淘气了?而更的年轻人眼见宽了,老人看不惯也没有办法。都是自己身上掉下来的肉,为了帮衬着把日子过到人前头,当老人的都掏心掏肺的付出,小一辈人不理解,没当过家,不知道柴米油盐贵。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谁家锅底都黑的不得了。日子就这么个事儿,一家人吵着闹着娃娃长着,不觉得一年又一年。你一直不出门浪,一年四季头埋下过日子哄娃娃,现在孙子也离开人了,好不容易来浪一回,就不要想乱七八糟的事情,把心放进肚子里,好好在我们浪些时日。等存生两口子卖菜回来了,把燕燕她外爷也接过来浪几天,眼不见心不烦,也叫林两口子试试”,熊家老妈听着王家奶奶句句说在了点子上,不由得又想起昨晚的事情,效林横眉冷对的指着他们老两口,一副要把他们老两口赶出家门的架势。熊家老爹一个劲的捶打着大腿面,悲咽的说:“唉!唉!我到底上一辈子造了啥孽了!生出来你这么个狗杂种,知道而更是这么个货色,还不如当初喂了狼去。不得了了,还胆子大的把我轰出家门去呢!唉!我这老脸在熊渠庄里都没地方搁置了,把先人亏了哦……唉!我把这人还活着有啥意思呢!不如喝点老鼠药眼一闭脚一蹬,死了一口气好忍,你来!有本事来把我们老两口都来捏死算了!我看你吃了熊心豹子胆了!翅膀硬了就想自立门户了,怂本事没有,你娃吃亏还在后来呢……”,效林也被激怒了,原本想另家的念头越发的坚定,以前彩霞时不时的耳边念叨,他也只是听听而已没当回事。看着庄里几户喂猪的赚了不少钱,他们心里也痒痒难耐,便萌生了盖猪圈喂猪的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