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打着手电筒喊叫了一番,丝毫没发现黄鼬的踪迹,又折回来各自回家了。福祥意犹未尽的说:“晚上一个人碰上还有点害怕,眼睛绿亮亮的看着人,不防备真的吓一跳。”这是唯一一次距离黄鼬最近的一次,可惜还是没有见着面。燕燕三个你一句我一句争抢地问着王家奶奶关于黄鼬的事情。王家奶奶倒是见过几回,只说像狗一般大小,后腿站起来有时比人还高出一截。她说黄鼬不能糟蹋,那个东西像野狐狸一样给人记仇呢。燕燕三个绞尽脑汁想着关于他们印象中的黄鼠狼——遇到危险会放臭屁;还有他们三个经常会用到的歇后语,“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三个人一边津津乐道,一边捡拾着核桃。王家奶奶手搭凉蓬坐在不远处看着他们三个,感觉心里的一块石头又落地了。
窑背上的麦场里,厚厚的堆积了一层糜草,中间夹杂着一些玉米剥皮。燕燕和小燕拿着铁叉挑拨着翻晒。早上存生赶集回家来拿干粮,急匆匆地吃了几口喝了杯热茶,拿着铁叉在场里翻挑了一遍。临走再三叮嘱燕燕,趁着天气好,要他们多把糜草翻挑几遍,等晒干了给牛铡,提早给牛储备过冬的草料。糜草和玉米剥皮搅合在一起,一铁叉戳下去,小燕吃力的往上挑,“哼哼”憋的脸蛋通红,燕燕在一旁笑话着说:“你看你脸挣的像猴勾子一样红了,都能去城里当红灯指挥交通了,你牛劲还大得很,一口还想吃成个大胖子,胖子是这样养成的吗?不会每次少挑点,人轻松翻挑起来还快,看把臭屁挣出来了”,小燕听到最后忍住笑,噗一声,假装着用嘴憋出了一个“大屁”,咯咯咯的笑出声来,牙缝里塞满了没嚼细的玉米渣。她们两个每人口袋里都装有几把昨天下午炒的玉米粒。秋天刚收获的玉米水份还没有晾干,这样的玉米粒放锅里炒来最好吃了,不管放盐还是糖,炒出来软糯香甜,燕燕三个最爱当零食吃了。隔了夜的嫩玉米粒也有嚼头,像是在吃牛板筋,越嚼越得劲。每年玉米搬回来堆放在院子里,王家奶奶便把长的参差不齐的嫩马牙玉米,专门挑出来扔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