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力。猫吖在前面打头阵,手里的镰刀游刃有余,右手一把抡过去,一大片麦子顺势倒下来,镰刀拦住麦子的半腰,左胳膊伸开放在一边,抓起一把麦杆均匀分开,麦穗缠绕着一扭便下好了麦腰,把刚才割的麦子放在上面。脚下不停地按节凑向前长驱直入,前面的麦子像是被吓得不攻自破,齐刷刷倒下来。存生跟在距离约有两米的后面,撅着屁股追赶着猫吖,他捂着镰刀伸展腰肢,笑着说:“哎——哎,我说,你到底慢一点啥!咱们两个又不是赶着给人当麦客子,把我追忙呗了,连个喘气的机会都没有了。”猫吖也弯着腰撅着屁股割了起来,手下的活还没有停住,一边说:“你乏了割六行往前撵,我在前面割九行,边割边等你。夜亮光光的,风吹上好凉快,我还试着晚上割麦子轻省。这要是在白天,汗多的估计衣服都粘在身上了。这个地那时候丈量是一亩几分?”存生边割边说:“一亩七分地,卯上这几块地都差不多”。唉!我说,你干活有个不要命的劲儿,到底要把自己疼惜一下,你不是身上还不好嘛,慢慢割,撑不住了就坐到麦捆上歇会儿”。猫吖回应说:“我又不是彩霞,身上来了连集都不跟了,三天两头脑热头疼的喊叫。我打小就皮实,现在又把女人当的像个男人一样,一心还想着,我多干点活,能把你疼惜一下。”存生内心涌过一阵暖流,也顾不上腰杆疼痛,唾了一口唾沫在手心,挥舞镰刀加快了速度往前赶。猫吖又说:“这几天卖菜的像一窝蜂一样都冒出来了,都想的美,趁着农忙时节都想捞几个钱,卖菜的比买菜的人还多。我看不行了,咱们两个把剩下的处理完,批发一车西瓜卖。麦子也快下来了,咱们串庄叫卖,或换麦子或现钱,一车瓜卖完最起码等于咱们跟了两集的利润吧。你说呢?这几集刚来的那几个年轻人年轻人不知道水深浅,一个个派头不小,说起话来占地方,口气比脚气还大,让试活几集。啥行业都有门道,还以为随便是个人就能在集上卖菜立住脚。”存生接过话茬慢吞吞的说:“也能行啥,前几年没有三轮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