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问价的买主,你端个架子爱答不理的一句话‘问那个’,你像是别人家的男人一样,即就是别人家的男人,对待人该还有点人理待道。嫌我爱唠叨,你把那是个人的活好歹干些嘛!天光神!我上辈子眼瞎了咋看上你这么个货的……”,银银坐在车座上板着脸,斜着眼睛瞪秀梅,咧着嘴巴咬牙切齿,“咦呀——咦呀”、“啧啧啧”的重复着,以此发泄情绪。秀梅也不管三七二十一,憋了一肚子气如果不倒出来的话,回去指不定两个人还得干一架,至少在大庭广众之下,银银为了那点一文不值的脸面,不会和她大动干戈。她哪里管得起别人正在盼望着看一场热闹,笑话她们两口子三天两头闹的鸡飞狗跳。对于她来说,死气沉沉的婚姻生活,这样乌烟瘴气的日子,比起别人的热嘲冷讽,她哪还顾及得到自己的尊严和面子,那都是留给本来就有的人的。她一边装着摊位上下剩的菜,一边喋喋不休的谩骂,有时候压低声音自言自语,转身一看见银银,不由得抬高了嗓门,故意传话到银银耳朵里。效林凑近猫吖跟前,小声说道:“你看这两个人,怎么都是些没担当,生意好了,你看她眉开眼笑,生意不好了,皮叨叨的一直能传,生意不好大家都不好么,又不是谁一个人生意不好。让我过去把那个各个说一顿,看一会儿还撕扭起来呢,丢人现眼。”猫吖赶紧拦挡:“你快悄悄回去收摊子回家,再不要火上浇油去了,那两个就这样的怂架势。一个端个臭架子放不下,一个处处能怂要显摆,懒汉碰上了能怂,一直就那么个样子,谁能把他们的官司断清楚。”存生故意扯开了嗓门抑扬顿挫的喊道:“唉,卖钱不卖钱,肚子先填圆。走——各回各家垤饭走!”对面战临被逗笑了,呲牙咧嘴的笑着:“一看老王都把本钱卖回来揣兜里了,你看那裤子口袋憋的鼓囊囊,我们这垫背的,一天背上太阳混日月呢”。存生“哼哼”的抿着嘴笑了两声,“唉,谁家锅底黑不黑只有自己个儿知道”,转头问猫吖说:“都收拾那完了吗?我摇车回吗?”猫吖把称袋子丢进车厢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