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叫了一两声便不叫了,肯定是家里的亲戚来了,她手搭凉棚眯着眼睛望去,秀梅手里提着一个塑料袋子走了进来。王家奶奶自言自语说道:“秀梅心大,把娃娃撂下出来浪也不知道心急,两口子哪有不拌嘴的,牙和舌头再好,都有牙把舌头咬一下的时候,动不动一拌嘴就往娘家跑,也不是个办法,唉!一个巴掌也拍不响,银银也是那扶不上墙的烂泥”。
秀梅正准备往王家奶奶的窑洞走,猫吖招着手示意过偏窑里来。秀梅进来和王家奶奶打了个招呼,便进了猫吖的房间。猫吖笑着起身问道:
“这么冷的天,你一个人咋走上来的?”
秀梅挨着炕头坐了下来,嬉笑着应答:“坐家里闲的没事干,坐的我心急,准备去熊渠看爸妈去,走到岔路口上飘雪花了,我又从你们转过来了”,猫吖一边把账本收起来,一边整理炕上的东西,叫秀梅上炕来坐,随口又问:“银银呢?”
秀梅一说到银银,刻意低头掩饰自己的情绪说:“还能干啥?一天不是喝酒赌博,就是醉醺醺的回到家里和我淘气,动不动还动手推搡人,我看这日子没法过了”,秀梅说着一股子眼泪顺着脸颊流淌下来。刚才来的路上,她还不断的说服自己,家丑不可外扬,不要告诉娘家人他们两口子淘气的事,假装正常浪几天娘家便回家。没想到一看到猫吖,她瞬间委屈难耐,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把她和银银吵架的原委一五一十的道了出来。猫吖顺手递给秀梅一块布料让她擦拭眼泪,她听着秀梅诉说银银的种种不是,心里又急又气,竟不知道说些什么,只是不住的深吸一口气,沉沉的从鼻孔呼出来。存生翻了个身一骨碌坐起来,双手捂着翘起来的膝盖说:
“哎!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银银嘛,本来也就是个眼高手低的人,不想吃苦还想发大财致富,光做天上掉馅饼的美梦,喝点酒交几个酒肉朋友,就觉得自己了不起了。话又说回来,孤掌难鸣,事分两头,你也爱唠叨,动不动就撵出去闹人家酒场子,掀桌子,无论哪个男人家,混得好不好,都有个脸面,这要你给撑面子。你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