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也像屁打一样蔫,一句话不说。光听着玉米叶子呲啦啦的响动,偶尔山里头传来一声猫头鹰叫,弄的人心里发毛。唉——”
存生一边拿管子抽水,一边笑着说:
“看你们娘三个那点子出息,以后快不要去偷了,为吃一顿包子,磕几个胡子籽,叫人拉住了,脸面上过不去,天天集上跟人打交道,周边塬上的人,抬头不见低头见,叫不上名字也混了个眼熟”,
“你大道理一箩筐,那条路上都是玉米地,今年胡子窝瓜丰收了,就是随便掰一架子车都发现不了,再说也没有人看见,我想着掰几个给娃包包子,不是咱们今年种的少吗?明年咱们玉米地里也种些,比种豆豆强,吃不完咱们拉集市上卖。”猫吖说,
“能行啥,还不是你说了算。再不要领三个娃去小城地里偷窝瓜了。常言道,得便宜处休欢喜,远在儿孙近在身。这三个算是听话的,从来都不动别人的东西。你看家里咱们卖菜回来,零钱一摞摞夹账本里,随便放哪里,这三个娃看见都不拿,算是有家教的了。别人家娃娃咱们不知道也不好说,我敢说咱们这三个出外面去,庄里人都另眼相看呢。尤其到熊渠去了,他外爷外奶都偏向咱们这三个,有啥好东西,偷着藏着往口袋里塞”,存生一边灌满了一水缸,把水管放进另一个缸里,说最后一句话时,得意的笑出了声,
“那你就直接了当地说,我领三个去偷窝瓜不对,还拐弯抹角的绕了一个大圈子,从平凉城转了一圈才绕到白家洼,看把人费劲嘛!能怂棍棍一样,啥话都让你说了”,存生咧着嘴笑着重复猫吖说的话。燕燕听见爸爸夸他们三个,突然想起前几天中午去上学时,趁着小燕和彦龙不在,偷偷溜进屋里,翻开账本子准备拿几毛钱去学校门口的商店买个泡泡糖吃。她用大拇指不断地摩挲着一塌毛毛钱,不断地思考到底该不该拿?该拿几毛钱?她一边矛盾一边翻看账本,上面爸爸密密麻麻的记着赶集当天的支出和收入,最后她还是合上了账本出了门,瞬间觉得呼吸都顺畅了。此刻,听到爸爸夸他们三个,她庆幸那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