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巴里说什么。王家奶奶迈着大步走进来,板着脸一把夺走猫吖手上的苕帚,捡起地上的棍子扔到了牛圈门口,拉着燕燕和小燕往窑里走,彦龙赶紧跟了进去,一边走一边厉声说:
“娃娃么,吓唬几下子就行了,还下狠手往死里打呢,从小到大你们又没有经管过几天,心是石头做的不知道心疼吗?我挣着眼睛能看见,等我闭上眼睛了你往死里打我也管不着!……二杆子劲来了,手底下就掂量不来轻重……”。
接下来的一周多时间,燕燕走路都是略微瘸拐着,和小燕一起上厕所时,脱掉裤子相互比对谁的青红印痕明显。燕燕的屁股连接腿根处,大一溜子青红相间的印痕,走路的时候只要屁股一动弹,像是一根木板钉在腿上。晚上睡觉前,猫吖打来一盆热水,用热毛巾轻轻地敷着。存生过来看了看,狠狠的瞪了一眼猫吖,说:
“你妈是个猪!把我娃给我打得劲大了!唉!”
燕燕的眼泪不由自主的掉下来,猫吖吐出舌头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轻轻抚摸着燕燕的头发,温柔的说:“臭蛋儿,以后你们到底省点事,你比两个大点,不能挑头惹事,听到了吗?”
平日里,很少听到妈妈如此细语温柔的说话,燕燕突然感觉自己屁股上的疼痛瞬间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