卖些女人穿的裤头、胸罩零碎,叫人不笑话嘛?不像东九、寨河,反正没人认识,脸撑平挣钱没人管”,
存生拍了拍猫吖肩膀,准备开溜了,猫吖摆放着东西也不抬头,说道,
“咋不见你没饭吃的时候,熟人看你可怜给你送点钱来,咱们正经的买卖,不偷不抢的,挣得清白的血汗钱,还怕别人说三道四,那男人卖女人东西的多了去了,像你顾及那么多,还要把脸装裤裆里去呢,真是个窝里佬!”
存生取下搁在耳朵后面的烟,偏过头,斜着身子挡住风,擦燃一根火柴,吸了一口说,
“看你啥,我这不是慢慢跟你学着嘛!啥都有个过程,我积极上进还不行嘛?我先走了,去看看牛价啥行情”。
燕燕三个围着地摊帮猫吖整理,完了也不乱跑,看着猫吖卖货,有顾客的时候,眼睁睁的盯着买主,内心里强烈的渴望着买卖成交,哪怕是一块几毛钱的袜子,有时候顾客掏出50或100的大钱来,猫吖接过钱总是笑着说,
“还说你穷的没有钱买,口袋一掏就是红皮,为一两毛钱和我争竞的面红耳赤”,随后拿着钱用大拇指指甲在毛爷爷头发上刮蹭,弹几下听听声音,然后双手举在半空中反转着看,一边说着,
“你不着急了,我验一下红皮真假,前几天粗心大意收了一张假的,把我气的几天没有回过神来,小本买卖本来利薄,再收一张假钱等于几个集都白跑了”,
顾客也陪着笑脸打趣地回应,
“我这怕是个假的,你慢慢看,万一我把人哄了,乡里乡亲的再见面你不把我撕的吃了,哈哈哈……”,
猫吖笑着转头问燕燕,
“让我们几个学生算一下要给你找多少,卖了个小东西,一下子收了这么大个钱,把我愣住了,燕燕,你们算一下,一百块钱去掉十一块五剩下多少?我看,假设收十二块,应该是……”,
猫吖偏着头算计着,燕燕三个用手指头就地蹲下来列着竖式算,燕燕算出来大叫,
“一百减去十一点五是八十八点五”,
小燕和彦龙还凑在一块,头对着头在地上乱写,猫吖笑着说,
“把咱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