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几下,迈着流星大步边走边打,有几个大土疙瘩她故意踩在脚下,假装没有看见,一会儿就到了地头边,小燕正在往出掏篮子里的东西,她赶紧问,
“奶奶蒸的馒头还是烙的馍馍?有洋芋菜吗?”
秀梅笑着打趣燕燕,
“土疙瘩把娃打乏了,怕光想着你奶奶给娃拿的啥?”说着随手递给燕燕一个裂开了口子的大馒头,
“姨娘整的馒头咸饱,胳膊上没有劲儿,和的面软和,蒸出来的馒头一个个都裂开了口子,看着像娃娃嘴一样,我每次到你们来还都爱吃这个馒头”,秀梅掰开馒头,拿筷子夹了一口寒韭菜在里面。
“我怎么就是不会蒸这样的馒头,蒸出来看着好呢,但是紧实的不裂口子,她奶奶蒸的馒头凉了吃起来更酥一点”,猫吖先喝了一口水,顺手把杯子递给存生,看着存生黑黝黝的手说,
“你又没有碰麦子化肥,端端的按个犁头,怎么手也脏兮兮地?指甲缝隙里都是土,你吐几口水差不多洗一洗嘛”,
存生取出一个馒头就咬了一大口,边吃边说,
“行了,不脏不净吃了没病,穷讲究个啥呢,几下子吃完了,稍微让牛歇个脚,把剩下的这些耕完了回,今早这块地稍微多,走的我腿猪娃都困了”,
猫吖接着说,“种了才几亩麦子,就把你腿走酸了,咱们六口子人,惜惶的种了两个人的地,不像人家们地多人少,粮食拿囤囤装呢,咱们眼睛眯着都能数得清有几袋子麦子,公粮一交,子种一留没多少了”,
“我听着明年好像要按人口重新拉地分配呢,如果分了还好,你们六口人要添不少的地呢,我姐夫以后也就是名副其实的老地主了”,秀梅笑着说道,
“唉!听着有雷声不见点动静么,该分地了,我来白家洼都快十年了,跟上你姐夫一天净操心着咋填饱肚子呢,前几年可怜的到处有点平洼就挖出来看种点啥粮食呢,黑面糕叶吃的燕燕愁的,一听糕叶子就跑出去揪葱叶,包裹上才能咽下去,还是我小燕和彦龙乖,只要饿了,捡着啥都一肚子”,猫吖说着起身拉着牛,两头牛在旁边不停地挪动,隔着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