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人后面,拿着馒头把剩下的菜分了夹在馒头里,边走边吃,三步并两步的追赶前面的大人。彦龙和兵兵年纪最小,走到最后,存生和福祥架在脖子上,两个人乐不可支,蹬直了双腿,嘴巴里“驾驾驾”的发出骑大马的鞭策声,存生和福祥大步流星的走着,胸前落满了脚上蹭来的尘土。
第二天上学,任老师检查完作业,就在课堂上夸奖燕燕,回家不吃饭先要把作业做完,号召大家要像她学习这种学习第一的精神。每天下午放学列队,都再三叮嘱回家要像燕燕一样,先做完作业再干其他的事情。每次提到燕燕的名字,她都感觉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她身上,她把头埋的很低,脸上火辣辣的发热,竟也不知道手该如何摆放,紧紧的捏着两边的衣襟。
王家奶奶的娘家在文家庄下去的河道里,那里的人进一趟城不容易,翻过山才能到塬上。磨面必须得套着驴拉着架子车到白家洼来,有时候逢天气不好,或是磨面排不上队,就来王家奶奶家里暂住。大清早,喜鹊在窑背的麦垛上“渣渣渣”的叫个不停,王家奶奶问声寻思,“今天这个喜鹊一直在窑背上叫个不停,怕是要来亲戚了,西峰他大姑回去没几天,不知道今天谁要来呢?”
王家奶奶拿起鸡毛掸子清扫棺材盖上的灰尘,彦龙从门洞里跑进来,接着狗拉着链绳“汪汪汪”的吼叫起来,彦龙喘着大气说,
“我爸爸和我存娃表叔回来了,”
“你爸爸和你妈不是拔麦子地里草去了,怎么又和你存娃表叔一起回来了!”王家奶奶拎着鸡毛掸子走出门外,
“大姑,你在家呢?最近好着吗?”存娃问候道,
“你们两个怎么还一起回来了?你是上塬上干啥来了?”王家奶奶问道
“我早上来磨面,谁知前面还有两个人,正好碰见我表兄,就顺道跟着来看看你”存娃取下黄色的帽子在头上挠了挠头,他和存生个头差不多,方形的脸上鼻子是最显眼的,除了说话时眼睛不自主的眨巴,其余个存生非常相像,
“哦,我说呢,喜鹊在窑背上渣渣个不停,你爸你妈都好吗?我一直念叨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