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吃了,咱们一年管一年饱,收成不好就要把嘴挂起来呢!”猫吖接过来说,燕燕听妈妈说把嘴挂起来,用手扯着上嘴皮,抬起头,
“妈妈,你看,我把嘴挂起来就这个样子,”
小燕和彦龙也学着姐姐的样子弯腰弓背伸头,三个挤在镜子前面扮鬼脸,要妈妈看谁的嘴巴挂起来更好看,猫吖骂三个没一点正行,闲不住一阵阵,手里痒痒的得个蝎子捉上。燕燕回头怼道,
“你有本事给我们一人捉一个蝎子来,我在我外奶家浪,我外爷老是说我手闲得个蝎子捉上,我外奶奶问我外爷,有本事捉个蝎子回来让我捉,我外爷以后再也不说我手闲得个蝎子捉了,又说我手闲了得拿个碳洗去,你又这样说我,那你也给我们捉一个来”,
燕燕撅着嘴巴歪头看着猫吖,一边走进去,到王家奶奶的棺材旁边,存生噗嗤一声笑出来,猫吖憋着笑,强忍着没有笑出来,指着燕燕说,
“这个女子学习不行,怼人的本事见长了,有本事每学期考试给我拿回来两个100分,就一年级留了一级,数学考了一个100分,从那以后都是勉强及格,还有啥好说的,人家杨立年年得奖,都是爹生妈妈养的,你咋就只知道个耍嘴皮子呢!”
燕燕一脸的不高兴,靠在棺材上,一只手背在身后不停地用指甲在棺材上刮来刮去,小燕一听妈妈在指责姐姐,跑过去指着棺材头前面的对联,细条红纸上写着,“福如东海长流水,寿比南山不老松”,横批,“松鹤延年”,正中间的圆圈里,有两只黑鹤低头在一棵树叶繁茂、通身青绿的松树下觅食,一只黑鹤展翅翱翔在白色的云朵里,意欲落向松树枝头,小燕指着山说,
“妈妈你看,我认识这个字念山,我还认识这是水,喝水的水,就是爸爸茶缸子里的那个水”,她端起爸爸的茶缸准备喝茶,存生赶紧说,
“刚倒的水,小心烫嘴巴,你就是个眼药水,你妈妈刚说燕燕呢,你就开始卖排你认识的两个狗渣渣字,喝水的水,不是“非”,舌头大的绕不清楚么,我看你这样子一年级还得留一级,这样也好,秋后了和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