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棉裤挠痒痒,可能又生虱子了,想起要给三个收拾棉裤,我愁的能嚎”,
“娃娃伙么,哪来那么多虱子,我一辈子身上就没有虱子,人都说,虱子多不怕咬,那东西越挤越多,”王家奶奶接过来说,
“不挤燕燕一直让人给她抠脊背,这个女子身上爱起虱子,你们老一辈经常说,‘小时候虱子多,长大了钱财多’,这个女子嘴尖人懒,自己上不下学再找不下个好人家,我看有她遭的罪”猫吖用铁锹铲雪,一边说着,
“人各有命,那还小呢,儿孙自有儿孙福,眼前头的事都看不清楚呢,谁还能想那么远,而更社会越来越好,不知道以后啥样子呢”,存生说完,拍了拍肩膀和背后的落雪,把扫帚立到墙角,院子两边堆起两大堆雪。
下雪天,燕燕三个甚是兴奋,中午的时候,太阳薄稀的撒在雪地上,白晃晃刺的人眼睛睁不开。燕燕带着小燕和彦龙,沿着扫开的一条小路来到老院子的斜坡上玩,他们三个都不爱走扫开的路,脚踩在雪上吱吱作响,彦龙跟在两个姐姐后面专门踩她们踩过的雪坑,燕燕抓起一把顶层的雪在手心揉成一团雪蛋,舔着雪蛋感受着雪在嘴巴慢慢融化成水,三个人每人手里握着一个雪蛋,雪水融化顺着指头缝隙里流下来变成了黑乎乎的水,“吧哒吧哒”地滴落在雪地里,顿时打落成几个坑眼,不一会儿,手冻得通红发青,燕燕咬了一大口扔掉手里的雪蛋,手在腰间擦试干,赶紧捅进袖筒里,猫着腰在干地上跺鞋边上的雪,彦龙还在抓雪往嘴巴里面塞,棉窝窝鞋边上、裤腿上都沾满的浮雪,雪钻进了袜子,他感觉脚踝两边一阵冰凉,满满的吃了一把雪,手塞进棉袄里层取暖,
“姐姐,雪从我鞋里头进去了,我感觉袜子都湿了,怎么办?奶奶知道了打我怎么办?”,彦龙看着姐姐说,
“我的袜子也湿了,只要没人告状,奶奶她不知道咱们去雪里头踩了,这下别去雪里头,咱们再吃一会儿雪就回,回去把脚放炉子旁边烤会儿袜子就干了”,燕燕一副无所谓的姿态。还没进大门,小燕就跑向王家奶奶,边跑边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