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姐姐家,这么多人吃饭,不知道姐夫怎么心疼他那些粮食呢!”秀梅说着笑出声来。
“呵呵,就是,那天我给你姐夫说起大姐夫抠门的事,他还嫌我背地里说人家的不好,本来也就是嘛,大姐夫抠门在他们双庙村都是出了名的”猫吖说。
“唉!本来想着大姐命好,家里地多粮食多,姐夫又是个郎中,可是大姐这几年老是病怏怏的,我听姐夫那天过来说最近老是胃难受,一直吃的药。”秀梅叹了一口气。
“家家有个说不成,你看我们庄里老五,不也是个郎中嘛,自从老婆中风以后,走路颠簸,半边脸又青又肿,家里条件好有什么用?人活着,哪怕日子清贫点,要健健康康才安稳。”猫吖接着说。
大暑节气,树上的蝉像撕破了喉咙叫着,偶尔一阵风吹过,像一股热浪扑面而来,猫吖额头上的汗珠顺着脸颊两侧移动,秦腔的音乐远远的传来,前边的人越来越多,秀梅下来放小燕在后座上,两个人推着车子向前走。心里头各自想着心事。秀梅在人群中寻找,寻思着那天相亲的对象今天会不会来看戏,他们家离双庙那么近,那天还说他喜欢听戏,每年双庙唱戏,他都会去看,刚才听路人聊天,今天唱的是《三娘教子》。秀梅心里默念,如果我们两个有缘份,希望今天能碰到,如果能碰到,就说明我们两个的姻缘是天注定的,我就给爸爸说我愿意嫁过去。她扶着小燕跟在车子后面,转动着头四处望去,期待着他就在前边的行人里。
戏演到一半,小燕就瞌睡的趴在猫吖肩膀上睡着了,秋霞和弟弟龙龙帮猫吖推着自行车,领着燕燕,猫吖抱着小燕回了家。秀梅满心期待着能偶遇处的对象,找借口说还想看会儿戏,让他们先回了。
大人们做饭的时候,燕燕和小燕跟着秋霞姐弟俩一起玩。从洞门出来有一道长长的路,道路的两边地种植着各种水果树。黄澄澄的香蕉梨像结的辫子压弯了树枝,还有大水梨,在高高的树枝上随风摇动。红彤彤的六月仙挂满了枝头,比刚才在戏场里卖的还鲜艳,还有红香蕉、黄香蕉苹果。有燕燕拳头大的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