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脸色又一暗。
余乐想起他被收手机,暗道自己怎么哪壶不开提哪壶,连忙补救“估计过两天就见面了,回头儿我和你再滑一场,让你赢。”
白一鸣暗下脸又有了点光,点头。
余乐他们拎着行李下楼比较早,还有不少队员没到,早上挤在大厅里人都不见了,他一眼就看见了坐在大厅沙发上刑世杰。
大概是昨天孙毅住进刑世杰屋里,经过一夜相处关系比较融洽,在其他人都避开刑世杰情况下,只有孙毅坐在刑世杰旁边座椅上,虽然没有交谈,但关系看着是好。
余乐不羡慕。
认识这位国际裁判固然很好,但既然没有深入认识缘分也不能强求,再说裁判也不能直接给选手发金牌,坡面障碍技巧裁判可足足有七个,再偏心影响也有限。
再说今天玩得很开心,巩固了他们四个人友情,还赢了个世界冠军,多开心。
得失之间计较太多反而就失了平常心。
正想着,刑世杰突然抬头看了过来,目光与余乐对手,点头微笑。
余乐便还了一个更恭敬鞠躬,却没有往前靠。
国家队员陆陆续续抵达,最后队里教练也从电梯里出来。
余乐在看见柴明时候,也看见了走在他身后一步温喜德,看见人似乎才想起来今天光顾着玩了,还有件事没有解决。
温喜德一心想当总教练,队里队员还都向着他,这个时候柴明带着他们去集训,无论怎么想,都不妥。
那和白一鸣约定……
就在这时,走出电梯温喜德目光在大厅里绕了一下,随后在看见刑世杰时候眼睛一亮,他越过柴明大步走了过去,紧挨着孙毅坐下,同时手搭在孙毅肩膀上,与刑世杰热情地攀谈了起来。
一看就是在热情在帮孙毅刷这位国际裁判好感。
余乐看见这一幕,心里倒是没有什么感觉,只是往周晓阳那边看了一眼。
果然,周晓阳眼巴巴地往温喜德那边看了一眼又一眼,始终没有得到回应后,又落寞地将目光收了回去。
周晓阳可是这一站,坡面障碍技巧冠军,却被温喜德忽略到这个程度。
看来温喜德做人做事也有失了分寸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