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回想,“后来她朋友过来找我,问我刚才那个人的状况,我回答之后她端了一杯放在桌上的牛奶,让我给那位男士漱口,自己拿了柠檬水离开了。”
“但是这牛奶好像是给黑泽先生喝了的。”
“……”目暮的瞳孔地震,“你说什么?”
“因为那位男士没喝牛奶,我就端着牛奶继续走,然后就被黑泽先生……”侍应生缩缩脖子,“他好像很喜欢甜的,第一个端的就是这个,而且还把这个和其他酒混在一起喝。”
“黑泽老弟这个甜食控……”目暮头痛。
“目暮警官。”毛利小五郎放下了放在下巴处的手,“黑泽碰过的很多酒杯都检验出了毒素,会不会就是因为凶手不是针对他大量投毒,而是往牛奶里加入毒素,让他喝的很多酒里都因为掺杂牛奶而混有毒素?”
“立刻把中野小姐的朋友带过来!”目暮当机立断。
人很快出来,是一位矮个子的女孩子,她看上去是和中野辛完全不同的类型,性格也比较腼腆,据说和中野辛是高中同学,大学读的是医学系。
毛利和目暮窃窃私语了一会儿,开始问话。
“我、怀疑我吗……但、但是我身上没有沾到血啊……我没有理由伤害小辛……伤害的话,为什么小辛都不叫……”池田中里揪着自己的小礼裙,“还还有……我真是出于好心送牛奶……我根本不知道他会不要牛奶,让、让黑泽先生喝下去了……”
“说的也是……”目暮一下子被说服了。
毛利有些不甘心:“那也有可能是你故意雇人给那男的送血腥玛丽,然后又送他他根本不会喝的牛奶,然后好让这牛奶送到黑泽银手里吧?”
“但是、但是陌生人给酒的话,谁都不会喝吧!”池田急了,“而且那个警官一点生气的迹象都没有!”
“警官?”侍应生愣了一下,“好像是哦,那个人好像是个便衣刑警,刚才还把中野小姐送医院去了。”
目暮和毛利都愣了一下。
便衣刑警?
“说的是近江吧……”已经确定了中野辛确实对酒精过敏的高木走回来,“他是很负责的一个人,脾气也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