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藤新一闭眼，轻叹了一口气，“他太冲动了，就没想过在这种情况下杀人的结果吗？”

“你的意思是……”

“一个刑警死在这种地方，如果还是被炸弹炸得粉身碎骨……不警方之后无论在哪种立场上都得出动，闹出轰轰烈烈的大戏，其次服部可是同样在这艘船上……他知道黑泽混上了船，也知道亚历山大和黑泽的关系，如果看到尸体……”

工藤新一有儿难以想象那种画面。

他咬了咬牙，抬起手，十指插入了头，烦躁地揉弄着脑袋。

“服部和我的立场可不相同，他是大阪府警本部长的儿子……”

“一旦查清楚凶手是自己身边的朋友，我相信服部了解一切之后，他会体谅黑泽，他会在公布真相之前帮助黑泽银远走高飞，还可能在公布真相时黑泽银的动机出来让世人判断这次的杀人行为的性质。”

“但绝对不可能，袖手旁观直到最后……”

工藤完这句话，平缓了一下自己的气息，很认真地看着面前的灰原：“你懂我的意思吗？”

“我懂，所以设法不让他知道真相就可以了，看他刚才的态度只把这次的爆破归咎在了叶三才的身上。”灰原哀语气平静地回答了工藤的这个问题，同时抒了自己的感想。

工藤一愣，却是有些哭笑不得：“喂喂，他的推理能力和我不相上下不，你让我包庇罪犯的罪行？如果黑泽银真的杀了人，我看到尸体的那一刻我还不知道我自己究竟怎么做——”

“啊——”

一声尖锐的惨叫，在这幽静的地带响起。

工藤的声音戛然而止，怔然回头看向了不远处隐隐晕开的灯光，瞳孔一缩，竟是把手电筒丢弃在地飞奔而去。

他从头到尾再没有去看灰原哀一眼。

四周朦胧的烟尘很快将一切再度隔绝开来。

灰原哀看着工藤离开的方向，眼眸微动，片刻，就是抬起手把指尖按上了不知道什么时候戴在耳朵上的联络器。

“黑泽，出来吧，刚才工藤的话，你也应该听得一清二楚吧？”

“何止是一清二楚。”

轻微的脚步声响起，雾气中形成一个人的阴影，然后逐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