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眼闭一只眼也就算了,可偏偏对方找上门来居然要做那种买卖,这买卖是能做的么?这是杀头买卖!
包家和大明是一荣皆荣,如今包家如果没有大明的支持如何有今天?张冉带来的那句话,分明就是朱怡成对包家极度不满的态度,而且还说的如此清楚,更表示朱怡成对此事的愤怒。
如果当时,包洋生和包宏伟就扣押住对方,直接报官,包家非但无过反而有功。可谁想到他们以商人的角度去考虑这个问题,这说句不好听的就是私下通敌之过了。
和包洋生、包宏伟不同,包宏辉不仅善于商业,更有着极强的政治敏感性,他知道这件事如果处理不好,那么就会给包家带来灭顶之灾。
“辉儿,此事还不至于如此糟糕吧?”包洋生还带着三分侥幸,见包宏辉愤怒中带着惊惶的表情忍不住问。
“哼,张冉是领着尚方宝剑来的,如不是皇爷念着我包家有从龙之功,这些年又战战兢兢为大明效力的话,恐怕我包家满门都已人头落地了!”
“什么!这……这怎么至于……怎么至于……。”
“此事需尽快解决,父亲,二弟,这事必须听我的,此事事关重大,千万大意不得,说不得要委屈父亲和二弟了,至于包家破财是小事,破家才是大事啊!”
“如何会……。”虽说之前担心,可包洋生却没想到会是如此严重,毕竟包家不仅是豪商,包宏辉更有爵位在身,可包宏辉这番话分明就是要家破人亡的结果,这可把他们吓得不清。
瞧着他们的表情,包宏辉叹了口气,这才细细为他们分析此事,并说明其中利害。等包宏辉一一讲明之后,包洋生和包宏伟这才明白过来,两人如同丢了魂似的惊恐不已。
“难道……难道皇爷要我包家一家老小性命不成?”包洋生呆然而坐喃喃道。
“这尚还未到这步,不过如果我包家应对不当,也许这就是最坏结果了。”包宏辉道。
包洋生似乎听到了希望,猛然道:“辉儿,只要能保住包家,我这把老骨头就算舍出去了都没问题,至于伟儿,能否想办法摘出去……?”
“不成!”包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