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原本想着晚上陈航回去一定会找她解释一下，结果等到现在都没有，所以她才忍不住打给他。

结果没聊两句，他居然还凶她！

许悠悠既生气又委屈，但心里也能理解对方为什么生气。

她委屈的，“对不起，航航……就是……今晚你都没跟我讲几句话，只顾着照顾她……所以……我、我有点烦躁。”

听对方带着哭腔的声音，陈航其实早都消气了，他也有些后悔刚才的话的重了。

“对不起，刚才我态度也有问题。”

看陈航也认错了，许悠悠此时心里好受了许多，那种熟悉的感觉回来了一些，于是她语气恢复了往日的甜美。

“好啦好啦，我们都不生气了。航航，我能问你个问题吗？”许悠悠前一句轻快，后一句语速缓慢，带有试探意味的问道。

“恩。”

听到对面传来肯定的回答，许悠悠问出了今晚在她心里最想知道的事。

“那个，你是不是真的喜欢上了林学姐？”

话音落下，安静，诡异的安静。

陈航没想到许悠悠会问这个问题，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他开始不需要刻意去讨好云笙，而是下意识的想去为对方做。

之前面对家人提到他和云笙关系的时候，他心里还能很确定的告诉自己只是假的。

但此刻，他却不出口。

“不知道。”

不知道？听到回答，许悠悠有些疑惑。

这短暂的几秒钟，她有想过陈航会否认，甚至是承认喜欢，但都没想过他会不知道这个问题。

许悠悠决定将问题换一种方式问。

“那我再问最后一个问题。”

“就是……你现在还喜不喜欢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