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忘掉身体上的异常之处:“就是,和他有了点……矛盾,刚好他又出国了,没什么机会说明白。”
“啊,我知道,他这三年都没怎么回去吧,现在呢?现在总好些了吧?我中午还担心你们俩不和呢。”
“没什么,不用担心,我不介意的。”
陆见森抬头,朝姚承安宽慰地笑着,见对方松了口气,把鱼堡三两下全塞嘴巴里:“那没事,我还有课,先走了啊。”
陆见森有些意外于他走得如此迅速,但也没多想,就是继续吃着汉堡。
他感谢姚承安还来不及,给他和向海制造独处的机会,虽然他记不得到底发生了什么,但他打包票他即使做了什么出格的事情,向海也不会介意的。
身体上的问题只是一个接受的过程,只要他足够努力,足够优秀,一颗真心总会换回对方像从前一般的对待的。
外面姚承安刚走出门,就被向海拦住了:“他和你说了什么?”
“我靠,你吓死我了,他什么都没说啊,就不介意,我感觉你单方面和他闹矛盾吧,还这么纠结,你知不知道套话对于我一个母语是英语的人来说,真的很困难啊?”
“不介意?”
“对啊,你吓得我,我还以为他心情抑郁暴饮暴食了,结果人家只是运动以后饿着了——不过他能吃这么多我的确是挺惊讶的,总之,我觉得学弟那一点问题都没有,他看着也不像装的,就是有点害羞,要不然,你自个儿去问问吧。”
向海像是没在听他说话一样,姚承安拍了一下他,他皱着眉和他道了句谢,把车钥匙递给了他。
“耶,好哥们儿,今晚就还你啊!”姚承安跑了两步又转过身来,“你要一起去不,我们社的妹子都超正的啊!”
向海摇了摇头,姚承安也没在意,反正对方从来不参加这种派对,一个人跑走了。
向海站在原地,脚粘在地上似的,挪不动。
这个角度刚好能借着遮挡看见陆见森,而事实上陆见森也正如姚承安所说的那样,一个人开开心心地吃着汉堡薯条,自娱自乐地摇头晃脑。
他大概是真的不介意。
在从前的感情里,主动的人从来不是陆见森,是他引导着陆见森靠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