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天相。”
坐标!整句安慰的话里,罗建只记住了这两个字。
早上五点刚过,村子里的居民出来活动的已经不少,但鲜少有年轻人,大多都是出来干活或者是活动筋骨的老年人。老郑家的大小子,一如往常地被老爹赶出来去给村东头的奶奶送早饭,他打着哈欠一边走一边想,等会儿回了家再睡个回笼觉。
温煦从打谷场的南头儿跑出来的时候,郑家小子还没打完哈欠,忽然被人勒住脖子,捂住嘴,拖到了打谷场里面,吓得魂不附体。
“别喊!”温煦把郑家小子推到墙根下,低声说:“是我,温煦。”
郑家小子眨巴眨巴眼睛,愣了两三秒:“卧槽,你打劫啊!?”
“我有事找你,别吵吵。”温煦不轻不重地拍打着他的脸,“你胆儿怎么这么小,自己站好了。”
知道温煦不会伤害自己,郑家小子一把推开了他,怒道:“你干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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