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温煦的耳中被无限放大。
滴答, 滴答……
温煦醒来的时候神智还有些混沌,多看看周围的环境才意识到这里不是家。
他想叫醒花鑫, 微微动了一下身体, 忽然感觉到头部剧烈的疼痛。疼痛感勾起了全部的回忆——小七、车祸现场、白月。
“老板……”温煦忍着头疼坐起身来, 推了推花鑫。
花鑫猛地睁开眼睛, 在瞬间恢复清醒。看到温煦坐在面前, 急忙抓住温煦的手,轻声问道:“感觉怎么样?有哪里不舒服吗?”
老板声音过于温柔, 助理的神智多了几分恍惚, 就像屋子里暖的只穿一件薄衫,窗外积雪未融, 暖意与慵懒总是这么配合默契使人提不起做事的兴趣。小助理甚至真的以为自己患有某种很严重但不致命的疾病,可以享受他极尽所能的关心, 照顾。但是现在并不是生病的好时机。
温煦兀自硬撑这说:“我没事。这是哪里?”
“医疗所,昨晚来的。”说这话的时候, 花鑫起身坐在温煦的旁边,勾住他的脖子靠上去, 用自己的嘴唇试探额头上的温度。
isgoo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