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建暗暗自恼着。
滕华阳咽了咽唾沫,暴露在灯光下的脸渐渐浮现出回味一般的表情。
花鑫又问了一遍:“杀人能给你带来什么快感?”
滕华阳的视线移到花鑫的那边,声音说沙哑地说:“就算我说了, 你也不会理解的。你们都是凡夫俗子。”
花鑫翘起二郎腿,懒洋洋地说:“估计你说了我也懒得听,就当我没问。”
罗建抿了抿嘴,克制了一下想要笑出来的声音。
滕华阳似乎很憋屈。好像准备来一场漂亮的个人演讲, 结果没有人愿意听他开口说一个字。
花鑫抖着腿,扭头看着副会长, 漫不经心地问道:“我饿了,这有吃的吗?”
副会长问道:“想吃什么?”
“佛跳墙。”
副会长嫌弃地怼回去:“你怎么不吃唐僧肉呢?”
花鑫乐了,站起身把香烟咬在嘴角,指着面色诧异的滕华阳说:“他要是不开口,把黎月夕找来。我去找佛跳墙了。”
罗建没想到花鑫居然要走,第一反应就是花鑫肯定是在跟滕华阳打心理战,不是真的要走。没想到,副会长眉头一皱,说:“你只问了一个问题,就走?”
花鑫转了半个身,瞧了滕华阳一眼,说:“一个问题足够找到他的弱点。”
“什么弱点?”罗建好奇地问道。
花鑫说:“黎月夕。”
黑暗中,传来滕华阳不屑地一声冷笑:“一个小屁孩,是我的弱点?”
花鑫将香烟重新夹在指间,说话的时候有些慵懒。他说:“如果没有那些人,你现在还是一个活动在社会中的骗子,一个压抑心里阴暗面的边缘型心理异常者。他们找到你,释放你心里的恶魔,让你去杀人。”
说道这里,花鑫慢慢地走向滕华阳,走到他的背后,沉声说道:“你觉得自己是万里挑一,是最特殊的,不可取代的。所以,刚才你说我们都是凡夫俗子。但是,你很快发现自己只是他们为了得到黎月夕所打造出来的一个工具,悲剧的是你还不是唯一的工具。”花鑫俯下身,脑袋挨近了滕华阳的脑袋,“他们为了得到黎月夕做了很多事,死了很多人,他们根本不在乎这些。你最了解了,不是吗?”
花鑫微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