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的频率很快。
他的左手揉了揉心口,似乎并没有得到什么缓解的效果,转而打开了收音机。
男播音员醇厚的声音飘了起来:……人生不过是一个行走的影子,一个在舞台上指手划脚的笨拙怜人,登台片刻,便在无声无息中退下;它是一个愚人所讲的故事,充满着喧哗和骚动,却找不到一点意义。
花鑫的嘴动了动,好像是骂一句MD!随后换了一个台,吵耳的歌声巨浪一样打了过来。
——死了都要爱,不淋漓尽致不痛快。
花鑫还是骂出声了,“该死!”他朝着音响设备的显示屏骂道,索性关掉什么都不听了。
吵耳的音乐如潮水般袭来,刹那间被隐去,手机的震动声就凸显了出来,花鑫瞥了眼放在副驾驶座位上的手机,上面显示着副会长的号码。
“喂。”花鑫口气平淡地打开开场白。
电话那边的副会长问道:“出来了?”
“嗯。”
“然后?之前那通电话你没说完,我在想,你是不愿意被温煦知道,还是不愿意被小七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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