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你带出来了,你是不是该说点什么?”
“回去的路上说。”
真的太想抽耳光了!
杜忠波努力将怒火压了下去,反常地咧嘴笑道:“你看没看过一部老电影叫《小兵张嘎》。”
黎月夕纳闷地瞥了杜忠波一眼:“好像没有。怎么了?”
“里面吧有一句经典台词——别看今天闹得欢,小心将来拉清单。你说说,叔叔这给你攒了多少清单?”
黎月夕眨眨眼,神色不变,轻声细语地说:“我发现你开玩笑的时候其实是很生气的。”
“你倒是挺会‘发现’的,还发现什么了?”
“你们局里有叛徒。”
“少年郎,不要随便说这种话啊。”
黎月夕缓缓道:“我有很多次机会可以给警察局打电话。”
妈的!这孩子成精了吧?
黎月夕的话虽然只说了半句,也足够点明下文的中心思想了——我有机会脱离你的管制,但是我不能那么做,因为回去更危险。
杜忠波发现,自己一贯引以为傲的控制力在黎月夕身边逐渐被瓦解,说不上挫败,可深深的无力感让他异常愤怒。
“黎月夕,要么痛快说,要么我打昏你把你丢在后备箱里。”
黎月夕垂下眼眸,轻声道:“随便你。”
Ri了狗了!
杜忠波忽然把车子调转方向,脚下狠踩油门!
黎月夕认得这不是去簋街的方向,也不是回花家的方向。
“你干什么?”黎月夕有些紧张地问。
杜忠波愤愤道:“送你回警局。老子不管了,你爱咋地咋地!”
“你不能这么做。”黎月夕抓住他的手臂,使劲抓着。
杜忠波飞快地瞪了他一眼:“我怎么就不能了?为了你,温煦被绑架,我女儿被绑架,我被停职审查,你还跟我耍心眼儿,你耍吧,回局里让你耍个够!”
“我不去,你,你别再往前开了。”显然,黎月夕慌了。当看出杜忠波真的不管他,他才慌了。
杜忠波真是被他气到了,一次次踩着油门,大有谁挡杀谁的架势。黎月夕紧张地抓着他的手臂,急切地说:“我告诉你,我告诉你还不行吗?别再往前开了。我不跟你耍心眼儿了,真的。”
这一刻,少年才真的像一个少年。
杜忠波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