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都给我奶奶。”
花鑫意味深长地看着他,半晌,才说:“如果我死了,你再找个好个好搭档。”
角落深处的缝隙里,月光都无法映亮花鑫的脸,甚至连他的眼睛都看不清楚。黑暗中,温煦忽然很讨厌这个话题,讨厌说起这个话题的自己。笨拙的他,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是怏怏地低下头,抓紧抱在怀里的背包。
时隔多年后,独自一人的温煦回忆这一晚。悲凉的发现,除了他没人知道花鑫说过死了之后的打算,就连时间轴都不能记录下他们曾经的对话。
时间轴能做到的是改变过去,而不是预测未来。尽管,他们对于所处之地而言,来自于未来。
“好了,时间差不多了。走吧。”花鑫结束了话题,起身顺便拉了温煦一把。
温煦这才从郁闷的情绪中解脱出来,看了眼腕表,惊讶地发现,他们聊天的过程居然消耗了这么多时间。现在,已经是05:00。
背上登山包,温煦跟在花鑫身边走到黎世翔家所在的楼内,小心翼翼地上了五楼,站在左手边的房门前。门里,有着黎世翔夫妻以及他们的独子,黎月夕。
温煦压低了声音,问道:“怎么办啊?”
花鑫在登山包里取出一个有成年人两只手大小的仪器,仪器很重,显示屏被启动后,呈现出类似灰色的颜色。
“这个是热源感应仪。”花鑫小声地说,“可以感应到热源体,穿透覆盖范围是两百平米。”
温煦眼睛一亮,立刻看向热源感应仪的显示屏。在花鑫的操作下,显示屏出现了一些黑色线条。花鑫说:“这些线条是建筑物的轮廓,能看出这里是玄关,这里是客厅……”
说着说着,花鑫忽然停了下来,眉头紧蹙。
温煦也意识到问题不对劲:“老板,为什么没有热源体啊?”
穿透范围两百平米的热源感应仪中,黎家公寓一个热源体都没有,这表示,公寓里没有人。
花鑫反应极快,他看了眼时间,便说:“现在是五点零六分,快走,黎家人很可能马上就回来,不能碰面。”
对啊,屋里没人,说明黎家人都在外面,按照死亡时间算,他们有可能已经到了小区。
于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