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头不抬眼不睁地笑道:“就当是提前毕业考试了。”说着,把写好字的纸放在了花鑫面前。
花鑫一看,恼的直咂舌:“你真是麻烦。”
温煦还在客厅里焦虑的踱步,等着老板下一步的指示。
电话沙拉沙拉了几声,听到花鑫说:“温煦,大部分情况都只是你的猜测,你明白吗?”
果然啊,温煦欲哭无泪。但是还仍然诚实地点了头:“我知道。”
“你来选择吧。如果我们现在回去阻止钱毅,或者迫使神秘人报警,你能确定化工厂爆炸会被改变吗?”
温煦老老实实地回答:“不能。”他咬咬牙,“但是……”
斯文男人听到温煦的“但是”,有些诧异,他看向花鑫,花鑫的表情没有丝毫的变化。
温煦继续说:“老板,我知道这些情况没啥根据,充其量就是一种可能性罢了。但如果是真的呢?我们真的可以改变化工厂爆炸呢?一百多人的命啊,我不敢赌,也不能赌。我宁愿白跑一趟,也不想错过机会。”
花鑫的声音沉了许多,平静而地问道:“如果这是唯一的机会呢?你还会这样想吗?”
唯一的机会?
是的,手表的倒计时开始加速了,到了停止的那一刻,或许就是没有机会了。
温煦的心七上八下,偏偏在这时候,花鑫又说了一句:“你要想清楚,因为这个决定涉及到你是否能留在监理会。”
何去何从?
温煦心几乎没有半分犹豫:“老板,我想回去,现在。”
花鑫的嘴角勾起一抹很淡很淡的笑意,挑眉看向面前的斯文男人,无声地说:“满意了?”
斯文男人苦笑着点点头,沉声道:“去吧。”
花鑫拿起手机,郑重道:“去我书房,在书桌的左手变抽屉里有个黑色的盒子,里面是备用的电子表。时间怎么设定,你会吧?”
“会会会。”温煦的声音都有些发抖了,“我一个人回去?你不去啊?”
“我直接过去,我们在工地会和。”花鑫说,“如果我们的落脚点不一致,我会根据你的手环找到你。温煦,你记住,我们只有旁观权,没有干涉权。你不能插手任何一个人的自然行为,你能碰的只有独立存在的物体。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