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现在挖,不但解决不了任何问题,还会给自己招来一大堆的麻烦。不怕麻烦和找麻烦是两个概念。”
温煦瘪瘪嘴,不吭声。
“温煦,修正时间轴不只是查明真相,还要让该为错变点负责的人认罪伏法。如果罪犯不认罪,那么,时间轴是不会被修正的。我问你,你没有确凿证据,怎么让罪犯认罪?”
温煦照旧低着头,不吭声。
花鑫拿这样倔强却不善言辞的温煦毫无办法,烦躁地说:“你现在只是一个考核期的调查员,你什么权限都没有。如果你不甘心,就尽快通过考核,进入升级系统。等你熬到了特级调查员,别说接触警察,你在警察局横着走都行。”随后,花鑫话锋一转,“但是现在,你给我离警察越远越好。明白吗!?”
温煦一扭头,倔强的不肯跟花鑫交流。
花鑫气的再去戳他的脑袋:“好好想想,明天我们再说今晚的事。”
花鑫是很闹心的。对温煦,说得太深,他不明白;说得浅白,解决不了问题。动手打?花鑫不是那种人,张嘴骂?温煦也不是骂几句就能大彻大悟的主儿。
花鑫揉了揉心口——心塞!
跟徘徊在暴走边缘的老板不同,温煦呆呆地在床边坐了很久,兔子从门缝里挤进来蹭过他两回,没有被抱起来转而趴在他的脚边。
——
洗完澡的花鑫接到一条手机短信,内容很简单: mail。
花鑫无奈地叹息了一声,转身去了书房。
邮件来自监理会分析部,是之前温煦引起混乱的事件分析报告,报告通篇洋溢着:虽然很奇怪,但是我们并不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的意思。
这样一份乏善可陈的报告已经在花鑫的意料之中,所以,随便浏览一遍匆匆关掉了网页。随后,写了一封信。
信的开头没有称呼,也没有客气的问候,直接写了内容。
——两次了,在你接管的三十多年里没有过这种情况,你查清楚,告诉我。
花鑫又想了想,在邮件最后多写两个字:不急。
刚刚发送了邮件,温煦急急忙忙地推门进来:“老板,我想请两个小时的假,行吗?”
花鑫斜睨着他,冷声问道:“愿意跟我说话了?”
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