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得有些没头没脑,也许是因为跟他说话,董小葵总是有一点紧张,理解能力有些下降,没有领会其中意思。她不由得问:“哪般?”
“嗯,就是说,‘仲霖,我想你’,这样的坦诚,这样地对我说。”他学她的语气,她觉得羞涩,又不说话,只拿着电话听他的呼吸声。他的呼吸声均匀绵长,就响在耳边,像是梦境里时时听到的那样。
隔了好一阵,他才缓缓地问:“石头,你知道我现在什么状态么?”
“不知呢。”她如实回答,竖起耳朵,期望他说给自己听。
“真无趣的家伙,你就不会猜猜啊。”他说,有点孩子气的不悦。
董小葵心里一暖,觉得这一刻的许仲霖仿若不是而立之年的男人,而是十七八岁的男孩,有着少年的男孩的任性。
“我懒得猜。”她回答。
“董小葵,你真无趣。”许仲霖说,似乎又点了一支烟,因为她听得他的呼吸有些乱。
“本来我要猜了。可是你又抽烟,第三支了。”她说,很笃定的口吻,严肃的语气,带着略微的责备,更多的却是担心。是的,一开始接电话时,那家伙应该是第一支烟快抽完了;中途,他又点了一支,抽完;这会儿,又点了第三支。
董小葵这下终于不淡定了,立刻指出来。这家伙以前沉默寡言,总是抽烟。她记得遇见他那会儿,每一次见到他,似乎没在忙的时候,都在抽烟,有时在忙,也在抽烟。他受伤生病时才收敛一点,有一次,董小葵也批评他抽烟,他将她搂在怀里,说:“乖,我抽的小雪茄,不碍事。”
“那总是烟。”她反驳。
“特殊处理的,没什么危害。”他说。
“狡辩。那还是烟,不许抽。”她在他怀里一边闷声说,一边挣扎,说如果他不戒烟,要与他楚河汉界地划出来。
当然,这家伙自此之后就没在董小葵面前抽过烟。可这并不代表他不抽烟,至少讲电话的时候,董小葵就逮住过他几次。虽然,他抵死不承认,说董小葵幻觉了。
这一次,这个家伙也不例外,对于董小葵笃定的指出他抽第三支烟,缓缓地说:“乖,你幻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