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大半张脸。她下意识想捻佛珠,可一摸手腕,空荡荡的,之前的佛珠已经碎了,还没有新的。
景俊生很自然地进了厨房,端出一壶凉开水,一脸歉意地说道:“抱歉,家里没有茶。”
孙恒动作熟练,给老夫人倒了一杯水,又回到自己的位置。孙老太太倒没有喝,而是看向她曾以为知情识趣的景俊生,“唉,真是老了,来这一趟也费劲……阿弘在哪?”
“送孩子去朋友家玩了。”景俊生坦言道。
“哦?你的孩子?”孙老太太话音一落,景俊生的神情变了,毫不胆怯地与她对视。孙老太太心底恼怒更甚,真是一错再错,当初就不该留着这个祸害!“我们阿弘总归要娶妻生子,和一个男人……绝不可能。”
景俊生转了转杯子:“我们已经有了孩子,过段时间会领证,就不劳您费心了。”
“可真是好手段啊,哄得阿弘替你养儿子。”孙老太太眼中闪过一丝阴鸷,很快恢复平静,她也不再是那个杀伐决断的“血观音”了。
见状,景俊生也不掩饰了,微微抬起下巴:“他心甘情愿。”
“你——”
这时,孙弘走入屋内,有些警惕地看了眼孙老太太,随即立在景俊生身侧:“怎么了?”
景俊生温柔地笑:“没什么,祖母来看我们过得如何。”
孙老太太声音发冷,一字一句地说着:“我可受不住这一声祖母!”突然话锋一转,“阿弘,你还不知错?”
孙弘脸色如常:“不知道我做错了什么?是没顺从您的心意娶一个嚣张跋扈的千金小姐,还是没再您装病的时候配合?”
“好啊……”孙老太太被气得话都说不完整,“顶撞长辈,败坏门风,你还敢强词夺理!”
“呵,祖母您老了,都糊涂了。”孙弘摇摇头,“我只不过和爱的人结婚生子,有什么不对?”
孙老太太的语气越发严厉:“可他是个男人!况且他和女人生的儿子,你也要养?阿弘……你是孙家的子孙,一时走了歪路,祖母不怪你。可你不能甘于堕落、不知悔改。”
孙弘依然态度坚定:“既然如此,不必再说了。我不会回孙家,更不会听从您的安排另娶,如果您要和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