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渐占据主动后,孙弘的呼吸粗重得可怕,不知疲倦地抽插,偶尔像是安慰一样,笑着说:“乖……很快了……都给你……”
景俊生战栗着,把脑袋埋在他肩上,弓着腰,浑身泛着好看的红色。他回答不了,只能死死地缠着对方,直到一边抽噎一边不受控制地靠后面宣泄出来了。
被这么一夹,孙弘也低吼着射了出来,就在对方的身体里。等这一阵销魂蚀骨的快感过去,他缓缓退出,将装满浊液的套子摘了,随手一扔,拥着人继续深吻。很快,景俊生又被弄得周身发热,孙弘笑了笑,把人翻了过来,从后背再次挺进。
“嗯哈……”景俊生揪紧了枕头,翘着臀,随着后方的侵略急喘出声。
等第二个套子落到地上,景俊生已经没了力气,被抱起到浴室里,被热水一浸,身上的酸软慢慢缓和了。随即,他留意到孙弘还蠢蠢欲动,舔舔嘴角,不怕死地抚摸对方的腹肌,摩挲着便碰到了底下再次坚挺勃发的一根。
“还要吗?”景俊生低声地问。
话音刚落,他已经被按在了墙上,孙弘那带着笑意的低哑声音在耳边响起——
“只要你受得住。”
随即,景俊生感觉到直接抵在后方的东西慢慢插入,猛地扬起脖子,全身战栗了起来。而孙弘将人直接抱了起来,狠狠顶弄已然熟透的蜜穴,让景俊生累得双腿发抖,却不得不攀着他的肩背,以免身子一软摔了下去。
景俊生最后的记忆,是紧紧搂着孙弘的脖子,而腿间不断地涌出白浊,一路流到脚踝,再滴落在地上……
第二天早上,门被不停地敲响,景俊生皱了皱眉头,无力地推了推孙弘搂着他的手:“是果果吧……”孙弘清醒了过来,起身捡起丢在地上的套子扔到垃圾桶,随便找了条裤子套上:“咳咳,我去哄哄他。”
果然,门外站着习惯性来喊爸爸起床的果果,在被告知景俊生很累以及孙弘已经知道真相后,小家伙两眼发亮,高兴地抱着大爸爸的腿蹭了蹭。然后乖乖地自己去洗漱,不吵醒还在睡的爸爸。
等果果离开,景俊生才爬起来,被子抖落后露出了一身的吻痕与肿了的胸前。他还依